“谁?”
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第一个阻碍来自内部。
京潮董事会七人,四人反对《地球自愈计划》。“我们是上市公司,要对股东负责!这种百年项目,会拖垮股价!”
陈默没争论。他做了一件激进的事:启动“毒丸计划”
——只要有人恶意收购京潮过15%的股份,公司就会向所有现有股东低价增新股,稀释收购方股权。
“这是防御性措施,但市场会解读为不自信。”
财务总监提醒。
“那就让他们解读。”
陈默很坚决,“京潮的使命,比股价重要。”
毒丸计划生效当天,股价下跌8%。但接下来三天,社保基金、大学捐赠基金、挪威主权基金等长期投资者,集体增持。
他们的理由一致:“我们在投资下一个世纪的领导企业。”
短暂的波动后,股价创出新高。
二月,小雨的团队有了突破。
他们现,某些深海微生物分泌的酶,能在分解塑料的同时固定二氧化碳。
“把这些酶的基因,编辑到蚕丝蛋白里……”
小雨在实验室演示,“理论上,一件衣服穿旧了埋进土里,十年内能吸收相当于它重量一百倍的二氧化碳。”
但转基因生物,面临全球监管鸿沟。
欧盟直接禁止:“这是非法基因改造。”
美国态度暧昧:“需要更多安全数据。”
中国给了特批:“在可控环境下试点。”
试点选在了海南的一个小岛。京潮在那里建了封闭试验场,种了转基因桑树,养了转基因蚕。
第一批“负碳面料”
出来时,环保组织在试验场外抗议:“你们在制造弗兰肯斯坦!”
小雨穿着用这种面料做的裙子,走出试验场:“这件裙子,从蚕到面料再到我身上,全过程碳足迹是负的。我呼吸产生的二氧化碳,还没它吸收的多。”
她现场做了检测。数据摆在眼前,抗议声小了。
但真正的考验在后面:这种面料,会不会对人体有害?
陈默决定自己当第一个长期试穿者。
他定制了全套“负碳面料”
西装,承诺连续穿一年,每天监测身体状况。
数据实时公开。第一个月,无事生。第二个月,皮肤出现轻微过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