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决定。
京潮联合中国极地研究中心,组建了南极科考队。林风带队,二十个科学家,三亿人民币预算。
出那天,小雨来送行。
“哥,安全回来。”
她给林风戴上自己做的护身符——一个小香囊,里面是蚕丝蛋白。
“里面有定位芯片。”
小雨眨眨眼,“万一你掉冰缝里了,我能找到你。”
林风笑了:“有你这样的妹妹,我不敢死。”
南极的夏天只有两个月。
科考队在冰盖上钻探,每天工作十八小时。第三周,钻头在三百米深处碰到了坚硬岩层。
取样上来,所有人都惊呆了:不是藏青石,是另一种从未见过的矿物,导电性是藏青石的二十倍,且常温导。
“理论上是存在的,但没人真正现过……”
随队的地质学家手在抖。
样品连夜送回国。中科院的结论是:这可能改写整个电子工业。
但也带来麻烦——消息又泄露了。
美国、俄罗斯、欧盟的科考队同时向南极进。目标明确:那片矿脉。
“这是新一轮南极竞赛。”
外交部来电,“你们要把握好分寸。”
陈默让林风做决定。
“我们申请把这片区域划为‘国际科研保护区’。”
林风在卫星电话里说,“任何国家都可以来研究,但不能独占,不能破坏环境。”
“他们会同意吗?”
“如果不同意,我们就公布所有勘探数据——让全世界都知道位置,谁也别想独占。”
博弈持续一个月。最后,联合国通过决议:南极新矿物为“人类共同遗产”
,由国际科研委员会管理。
京潮作为现者,获得优先研究权十年。
够了。
九月,京潮成立二十周年庆典。
陈默没搞盛大庆典,而是办了场“技术忏悔会”
。
台上,他念了一份清单:
“2o18年,我们的第一代芯片良品率只有3o%,浪费了三千吨原材料。”
“2o21年,缅甸工厂雇佣了童工,我们三年后才彻底整改。”
“2o23年,脑机织物致死事故,我们至今仍在赔偿。”
“2o25年,供应链污染了刚果的河流,我们花了两年修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