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董事反对。
“但新人忠诚度有三十年。”
何叶说,“那些能被三倍薪水挖走的人,本来就不该是京潮的未来。”
被挖走的人,三个月后开始回流——因为新公司承诺的“科研自由”
是骗局,他们做的还是山寨京潮的产品。
但京潮没全部接收。何叶定下规矩:离职后再回来,薪资降一级,三年内不得接触核心项目。
“太严苛了。”
有人说。
“背叛过一次的人,就会有第二次。”
何叶很坚决,“京潮的基石,必须是那些愿意一起走三十年的人。”
十月,京潮的“全球数据备份中心”
在格陵兰岛竣工。
启用仪式上,何叶按下一个红色按钮。全球十五个数据中心的数据,开始实时同步到这座北极堡垒。
“这里保存的不只是数据。”
他在演讲中说,“是人类用技术改善生活的每一个尝试,是无数患者重获新生的记录,是气候变化的每一个证据。”
“这些数据不属于京潮,属于未来。”
演讲通过卫星直播到全球。在非洲的村庄,在亚马逊的部落,在北极的科考站,人们都在看。
一个印度女孩留言:“我爷爷用京潮的智能背心监测心脏病,多活了三年。谢谢你们保存这些数据,那是他活过的证明。”
这留言被顶上热评第一。
那天晚上,京潮官网访问量破纪录。不是来买东西的,是来留言感谢的。
二十三万条留言,二十三万个故事。
秦京茹边看边哭:“原来我们做了这么多……”
何叶沉默很久,说:“这才是京潮真正的护城河。”
十一月,何小雨从军校训练营回来。皮肤黑了,眼神锐利了。
“爸,我决定不去斯坦福了。”
她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要去国防科技大学,学材料科学。”
小雨看着父亲,“斯坦福教不出能保护国家的科学家。”
何叶想劝,但看到女儿眼里的光,他咽回去了。
那光,和他当年从父亲手里接过裁缝剪刀时,一模一样。
“你想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