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论上可行,但我们从没做过。芯片里根本没有麦克风模块。”
“但他们说有。”
何叶看着报告附件,是一张芯片的x光透视图,上面确实标了个红点写着“潜在窃听模块”
。
问题是,那张图里的芯片,根本不是京潮的。
“用我们的模具,p了个不存在的功能。”
技术总监怒极反笑,“p图水平还挺高。”
反击很简单:京潮开放芯片设计图纸,邀请全球任何机构拆解验证。
但政治操作不讲道理。澳大利亚的禁令维持,还游说五眼联盟其他国家跟进。
何叶换了个思路。他飞到堪培拉,见的不是官员,而是澳大利亚羊毛协会——京潮每年采购三万吨澳毛。
“如果禁令不取消,京潮将停止所有澳大利亚采购,转向新西兰。”
何叶说,“三万农牧户的生计,你们考虑清楚。”
四十八小时后,禁令改成“限制采购”
,范围缩小到“特定敏感部门”
。
五月,最阴险的一击来了。
京潮的云端服务突然中断四小时。不是攻击,是“电力检修”
——新加坡数据中心的供电方,一家中资背景的能源公司,被当地政府以“安全隐患”
要求停业整顿。
备用电机刚启动就被环保部门查:“噪音标,影响居民。”
明眼人都看出来,这是要京潮的数据中心搬走。
“新加坡想站队美国。”
杨雪分析,“但又不想得罪中国,所以用这种小动作。”
何叶让技术团队启动“飞地计划”
——三天内,把新加坡数据中心的核心数据,全部迁移到马来西亚的备份中心。
迁移完成当天,他约见新加坡经济展局局长。
“京潮准备投资五十亿美元,在东南亚建区域总部。”
何叶递过计划书,“原本选新加坡。但现在,我决定放在吉隆坡。”
局长脸色变了:“何先生,电力的事是个误会……”
“是不是误会,你们清楚。”
何叶站起来,“新加坡可以选边站,但记住:当全球供应链重组时,中立的枢纽才有价值。”
一个月后,新加坡总理在达沃斯表态:“小国不应卷入大国科技竞争。”
京潮的新加坡数据中心,恢复供电。
六月,京潮布半年报:营收增长65%,但净利润下降12%。
“研投入占比达到45%。”
分析师会议上,何叶解释,“我们在为未来十年布局。”
有股东质问:“但股价已经三个月没涨了!”
“如果你只关心股价,现在可以抛售。”
何叶毫不客气,“京潮要做的是改变行业,不是取悦短线投资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