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声音很疲惫,“按今天的收盘价,我们亏损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不够。”
何叶说,“你们得公开承认,做空报告存在‘事实错误’。”
“这不可能”
“那就继续打。”
何叶挂了电话。
五分钟后,电话又响。这次是黑石的合伙人亲自打来:“何,你赢了。我们会在官网上更正声明。但你要答应,不再追究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
声明一小时后布。虽然措辞含糊,但承认“对京潮的某些判断不够准确”
。对资本市场来说,这就够了。
第二天,京潮股价涨停,收在13。2元。
危机暂时解除,但智能面料的烂摊子还在。沃尔顿的订单没了,研投入打了水漂,布朗教授那边还要继续烧钱。
“转型。”
何叶在战略会上说,“智能面料继续研,但先做民用市场——运动服、户外装备、老年人健康监测。避开军事敏感的雷区。”
“可这些市场利润薄
“先活下去。”
何叶看着报表,“另外,我们要做一件事——建自己的芯片设计团队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叶哥,那是另一个行业”
“不,是同一个。”
何叶说,“这次被卡脖子,卡的就是芯片。如果我们永远用别人的芯片,就永远受制于人。京潮要做的不是服装公司,是科技公司。”
计划很宏大,但钱从哪来?上市募集的三个亿,护盘用掉一个多亿,研还要烧钱。
“融资。”
何叶做出决定,“增新股,引入战略投资者。”
“现在股价低,增不划算。”
“所以要找懂行的。”
何叶想起一个人,“联系比亚迪的王总,就说我想和他谈谈‘中国制造的未来’。”
王传福真的来了。两人在深圳见面,聊了三个小时。从电池聊到芯片,从代工聊到品牌。
“何总,你做服装的,怎么想起做芯片?”
“因为不想再被人掐脖子。”
何叶实话实说,“王总,您做电池的时候,也没人相信中国人能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