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九点半,开盘即血战。京潮在13元挂了五百万股托单,但抛盘如潮水,十分钟就被吃光。股价跌到12。5元。
“继续挂!”
托单一次次被击穿。到中午休市,股价跌至11。8元,两个亿资金烧掉一亿三千万。
“大哥,这么打不是办法。”
何雨柱声音颤,“咱们的钱快没了。”
何叶盯着盘面,忽然问:“今天抛盘总量多少?”
“两千三百万股。”
“京潮流通盘一共多少?”
“八千万股。”
“那就是说,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流通盘,在一天内换了手。”
何叶眼睛亮了,“做空也要借股票。他们借了这么多股砸盘,利息是多少?”
操盘手快计算:“按年化百分之十五算,一天利息就要三十万。”
“那就耗。”
何叶笑了,“看谁先扛不住利息。”
下午,战法变了。京潮不再硬托,而是开始在关键位置挂小单,制造支撑假象。当抛盘涌来时,又突然撤单,让股价自由落体。
这种“滑头战术”
让做空方很难受——他们想砸穿关键价位触止损,但总差一口气。
收盘前十分钟,股价跌到11元。何叶命令:“把剩下的七千万,全部挂单,扫货。”
操盘手愣了:“现在?快到收盘了”
“就现在。”
七千万资金涌入,瞬间吃掉所有卖单。股价直线拉升,收在12。5元。做空方当天借的股票,大部分是在高位借的,现在要还,就得在更高价位买回——巨亏。
但黑石的反击更快。当晚,华尔街日报头版:《中国智能面料神话破灭》,称京潮的实验室数据“不可复制”
。更狠的是,文章暗示京潮“与军方有关联”
,称智能面料技术“可能用于军事”
。
这触动了最敏感的神经。第二天,美国商务部宣布对京潮启动“最终用户调查”
,理由是“防止军民两用技术扩散”
。
消息一出,沃尔顿紧急叫停了所有智能面料订单。
“何,我很抱歉。”
莎拉在电话里说,“但沃尔顿不能冒这个风险。”
“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