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宫博物院织绣研究所,还有苏州刺绣博物馆。”
周会长说,“如果这两家出具鉴定书,我们就有了谈判筹码。”
时间紧迫。何叶兵分两路:秦京茹带样衣飞苏州,何雨柱去故宫。他自己则通过杨雪联系上etsc的副主席——意大利人罗西。
“罗西先生,我了解到etsc正在制定‘传统工艺豁免条款’。京潮的技术,正是中国千年水墨艺术与现代纺织的结合。”
视频那头,罗西不置可否:“何先生,etsc有严格的科学标准。艺术归艺术,安全归安全。”
“如果我能证明,我们的面料不仅安全,而且比标准要求的更环保呢?”
罗西挑眉:“怎么证明?”
“第三方检测,全球最权威的机构,你们指定。”
何叶说,“如果有任何一项指标低于新标准,京潮自愿退出欧洲市场。”
这是个赌注。但何叶有底牌——新型混纺面料在研时,就考虑了环保指标。只是检测费用昂贵,一直没做全面认证。
“可以。”
罗西想了想,“就选瑞士sgs检测中心。但他们排期很满,最快也要一个月出报告。”
“我等不了那么久。”
何叶说,“加急,三天出报告,检测费我出双倍。”
“那要十万欧元。”
“成交。”
电话挂断,财务总监急了:“何总,账上没那么多外汇!”
“找杨雪借。”
何叶不容置疑,“告诉她,按年息百分之二十算。”
检测样品当天空运瑞士。同时,苏州传来好消息——刺绣博物馆的三位老师傅看了“水墨”
面料,认定其工艺源于宋代“墨染缬”
技艺,愿意联合出具鉴定书。
故宫那边却卡住了。织绣研究所的老专家很谨慎:“现代工业产品,怎么能算传统工艺?”
何雨柱急得嘴起泡,半夜给何叶打电话:“大哥,那老头油盐不进。”
何叶想了想:“问他,愿不愿意来工厂看看。”
第二天,八十岁的吴老先生真的来了通县新厂。何叶没带他看机器,而是带他进了研实验室。
实验室里,秦京茹正用毛笔在真丝上试染。墨色在丝绸上晕开,呈现出深浅不一的层次。
“这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