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衣八十八,西装六十八,旗袍五十八。”
秦京茹说,“比咱们低百分之三十,但他还有利润空间。我怀疑,他用的原料可能比咱们差。”
“肯定是。”
何雨柱插话,“我托人买了件他的大衣,拆开看了,里面掺了化纤,根本不是纯羊绒。”
“但消费者看不出来。”
秦淮茹叹气,“价格差三十块钱,很多人都选便宜的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沉默。窗外,雪压断了树枝,咔嚓一声。
何叶站起来,走到白板前,拿起笔:“咱们现在的问题有三个:第一,资金紧张;第二,原料短缺;第三,价格战。要解决,必须三管齐下。”
他在白板上写:
“一、资金:找银行贷款,或者引入新投资。”
“二、原料:稳住杨雪这条线,同时开新供应商。”
“三、价格战:不能跟陈广生拼价格,要拼质量,拼品牌。”
“怎么拼?”
何雨柱问。
“打广告。”
何叶说,“上电视,上报纸,让消费者知道,什么是真材实料,什么是偷工减料。”
“那得多少钱?”
秦淮茹担心。
“借钱也要上。”
何叶拍板,“京茹,你联系中央电视台,看能不能上《新闻联播》后的广告时段。柱子,你跑报社,我要在《人民日报》《经济日报》上看到京潮的报道。”
“大哥,这得花多少钱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何叶说,“但再贵也得花。品牌倒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散会后,何叶留下秦淮茹:“秦姐,工人的工资,能不能缓几天?”
秦淮茹脸色一白:“何叶,工人们都不容易,家里等米下锅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何叶声音低沉,“但我没办法。账上一分钱都没有了。你跟大家说,工资缓一周,每人补一百块利息。不愿意的,可以领钱走人,我不拦着。”
秦淮茹眼睛红了:“我去说。”
她走到门口,又回头:“何叶,你会不会……会不会撑不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