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叶开门见山,“隆盛封杀,设计被窃,施工被卡,孩子被打——都是陈广生干的。他现在想把我逼上绝路。”
没人说话。
“但我不会退。”
何叶站起来,“从今天起,三件事。第一,北京厂、深圳厂、武汉厂,全部转向内销。南方市场丢了,咱们做北方。第二,设计团队连夜赶工,出新春系列,要快,要新。第三,施工照常进行,建委那边我来解决。”
“大哥,钱怎么办?”
何雨柱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贷款还剩二十五万,够撑两个月。”
何叶说,“两个月内,新春系列必须上市。京茹,你能不能做到?”
秦京茹咬着嘴唇,重重点头:“能。”
“秦姐,车间生产交给你。三班倒,人歇机器不歇,能不能做到?”
秦淮茹擦掉眼泪:“能。”
“柱子,你跑市场。东北、西北、华北,所有省城的百货公司都跑一遍,把咱们的专柜铺出去,能不能做到?”
“能!”
“光头,你盯紧陈小军和他那帮人。再有下次,直接报警抓人,能不能做到?”
“能!”
何叶看着这一张张脸,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。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“好,那就干。”
散会后,何叶去了趟银行。这次他找的不是老张,而是行长。
“王行长,我想再贷五十万。”
王行长五十多岁,头梳得一丝不苟:“何老板,三十万才刚贷出去,又要五十万?你这风险太大了。”
“风险大,收益也大。”
何叶把规划书推过去,“京潮大厦建成后,年产值能达到五百万,解决五百人就业,年纳税五十万。王行长,这笔投资,值。”
“画饼谁都会。”
王行长摇头,“我要看实际的东西。你现在四面楚歌,隆盛封杀,设计被窃,拿什么保证能还上贷款?”
何叶沉默片刻,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上海一百、北京王府井、武汉中心商场等十二家百货公司的合作意向书。”
他说,“只要我们的新春系列上市,他们立刻铺货。王行长,这不是画饼,是实打实的订单。”
王行长翻看意向书,脸色缓和了些:“但这还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