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办公室抽屉里。”
何叶拉开抽屉翻找。在一叠文件底下,找到了那份设计稿复印件。他仔细查看每一页——突然停住。
其中一页的右下角,有个浅浅的印痕。对光看,能看出是半个鞋印。
“这是秦京茹凑过来。
“有人动过这份文件。”
何叶声音冷,“在我办公室里。”
何雨柱冲进来:“大哥,查清楚了!陈小军那小子,他爸就是陈广生!这小子在北京借读,住在他姑家。他姑父在区建委工作,有点权力。”
建委。何叶心头一凛。京潮大厦的施工许可,就是区建委批的。
“还有更邪乎的。”
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陈小军经常跟几个混混去一家游戏厅,那游戏厅的老板,是许大茂的表哥。”
所有线索像散落的珠子,突然被一根线串了起来。
许大茂—陈广生—隆盛—郑监理—设计泄露—孩子被打—施工许可……
这不是偶然,是一张早就织好的网。
“柱子,你去办件事。”
何叶快吩咐,“查清楚郑监理九月下旬的行踪,特别是九月二十号到二十五号这几天,他在哪,见了谁。”
“大哥,你是说”
“如果设计图是九月二十号之后泄露的,那郑监理就是关键。”
何叶看向张律师,“如果我们能证明,郑监理在九月二十五号之前,就把设计图给了华美公司,是不是就能推翻他们的专利?”
张律师眼睛一亮:“如果能证明,那专利无效。但证据要确凿。”
“那就找证据。”
何雨柱当天下午就飞深圳。何叶留在北京,去了趟派出所。
刘所长正在处理陈小军的案子:“何老板,那孩子承认了,说是看棒梗不顺眼,所以才找人教训他。我们已经批评教育,让他家长赔医药费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不然呢?”
刘所长无奈,“十四岁的孩子,能怎么办?他爸从广州打了电话过来,态度倒是挺好,说一定严加管教。”
态度好?何叶不信。陈广生要是真管教,儿子就不会在北京胡作非为。
从派出所出来,何叶去了陈小军借读的育英中学。校长办公室里,一个中年女人正在抹眼泪。
“何老板,我是小军的姑姑。”
女人站起来,“孩子不懂事,我替他道歉。医药费我们一定赔,双倍赔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钱。”
何叶说,“我要的是保证,保证这孩子不会再欺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