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摔伤,从高处坠落。”
医生说,“左手骨折是旧伤,应该摔了有一会儿了。额头是新伤,缝了针。孩子送过来时浑身湿透,有点低烧。”
秦淮茹扑到床边,眼泪直流。秦京茹拉着医生问具体情况。
何叶走出病房,在走廊里点了支烟。不对劲。棒梗虽然淘气,但不会去爬高。永定门附近都是平房,哪来的高处?
光头气喘吁吁跑进来:“叶哥,查到了。棒梗放学后,被几个中学生堵在胡同里。听目击的小孩说,那几个中学生把他带到永定门那边的废弃水塔去了。”
“水塔?”
何叶眼神一冷,“谁干的?”
“还不清楚,但有个孩子说,领头的那个中学生,他爸好像姓陈。”
陈?何叶脑子里轰的一声。陈老板的儿子?不对,陈老板在广州,儿子应该在广州上学。
“继续查。”
他掐灭烟,“把那几个中学生的名字、学校都查出来。”
回到病房,棒梗已经醒了。看见何叶,他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“棒梗,告诉叔,谁欺负你了?”
何叶坐到床边。
棒梗眼泪流出来,摇头。
“别怕,叔给你做主。”
是陈小军。”
棒梗终于开口,“他说他爸是大老板,让我妈别给你干活,不然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陈小军。何叶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“他还说,这次是警告,下次……”
棒梗哭出声,“下次就打断我的腿。”
秦淮茹捂住嘴,浑身抖。秦京茹抱住姐姐,眼圈又红了。
“没事了。”
何叶拍拍棒梗没受伤的手,“好好养伤,叔保证,以后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走出医院时,雨停了。月亮从云层里露出来,清冷的光照着湿漉漉的街道。
何叶让何雨柱送秦淮茹姐妹回家,自己去了派出所。刘所长今晚值班,听完整件事,眉头紧锁。
“何老板,这事不好办。”
他说,“陈小军我知道,他爸是陈广生,广州的大老板。但这孩子才十四岁,不够刑事责任年龄。就算查实了,也就是批评教育,赔点医药费。”
“刘所长,这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何叶声音很冷,“上次工厂纵火,许大茂死了,线索断了。这次对孩子下手,下次呢?是不是该对我家人下手了?”
“你别激动。”
刘所长递烟,“这样,我先立案,把陈小军叫来问问。如果他承认了,该处理处理。但他爸那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