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重重点头,转身要走,又停住:“叶哥,还有件事……小张走之前,拷贝了咱们所有客户的资料。”
何叶心里一紧。客户资料是命根子。
“通知所有客户,咱们的设计被抄袭了,正品下个月上市,请他们认准‘京潮’商标。”
他快做出决定,“另外,给每个客户一份盖公章的声明,谁敢卖华美的货,咱们就终止合作。”
“这样会不会太强硬?”
“非常时期,用非常手段。”
何叶说,“去办吧。”
秦京茹刚走,电话响了。是深圳厂李厂长打来的,声音焦急:“何总,出大事了!咱们厂门口被围了,几十个工人闹事,说要涨工资,不然就罢工!”
“为什么闹?”
“听说是有人煽动,说隔壁陈老板的批城工地,小工一天都能挣五块,咱们厂才三块五。”
李厂长压低声音,“我怀疑是陈老板搞的鬼。”
“给他涨。”
何叶说,“涨到四块五。但要签新合同——三年内不能跳槽,违约赔五千。”
成本就上去了。
“先稳住局面。”
何叶说,“我过两天去深圳,当面解决。”
放下电话,何叶点了支烟。板房窗户没关严,秋风吹进来,桌上的图纸哗哗响。一支烟没抽完,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。
“何叶!何叶你在吗?”
是秦淮茹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何叶拉开门,秦淮茹披头散站在外面,脸上全是泪:“棒梗不见了!放学没回家,学校说他根本没去!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昨天,秦淮茹腿一软,何叶扶住她,昨天他说去同学家写作业,一晚上没回来。我今天去学校找,老师说他已经两天没上课了。
何叶心头一沉。棒梗十五岁了,半大小子,能跑哪去?
“报警了吗?”
报了,警察说失踪不到四十八小时,不能立案。”
秦淮茹抓着何叶的胳膊,“何叶,你帮帮我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
别急。何叶扶她坐下,柱子!柱子!
何雨柱跑进来,看见秦淮茹的样子,吓了一跳。
你带几个人,去棒梗常去的地方找。何叶说,游戏厅、台球室、录像厅,都找一遍。我去问问他的同学。
四合院炸开了锅。二大妈、三大爷、院里老少都出来了,分成几路去找人。何叶找到棒梗的同桌小胖,那孩子支支吾吾:“棒梗……棒梗说他要去南方挣大钱。
南方?具体哪?
他说……说有个老板让他去广州,管吃管住,一个月给一百块。
何叶脑子嗡的一声。陈老板!
他立刻回办公室打电话,先打给广州的阿强:“帮我查个人,叫贾梗,十五岁,北京去的。查他有没有到广州,住哪,跟谁在一起。”
“十五岁?童工啊。”
阿强说,“行,我打听打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