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板假惺惺叹气,“年纪轻轻,怎么就心脏病了呢?”
“是不是心脏病,你比我清楚。”
何叶盯着他,“陈老板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你搞我工厂,断我订单,害我差点破产。这笔账,怎么算?”
陈老板笑了:“年轻人,说话要有证据。你工厂被封,是因为产品质量问题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王科长家里的两千块钱,是你派人送的吧?”
何叶说,“那个送水的临时工,手上有个蝎子纹身——你保镖的标记,需要我找证人吗?”
陈老板笑容消失了。他盯着何叶看了几秒,挥挥手,让秘书出去。
会客室里只剩下两人。
“何叶,你确实有点本事。”
陈老板点了支雪茄,“但你太年轻,不知道深浅。在广州,我想弄死你,跟弄死只蚂蚁差不多。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何叶站起来,“但我提醒你一句——白云区那块地,你最好别碰了。”
陈老板脸色骤变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昨天去看了,风景不错。”
何叶走到窗前,“特别是那几座祖坟,位置真好。听说原业主姓赵,祖上是举人?这种有文化底蕴的家庭,最看重祖宗基业了。”
你陈老板站起来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还知道,赵家有个儿子在省报社当记者。”
何叶转身,“你说,要是他把祖坟被强拆的事写成报道,登在报纸上,会怎么样?再往上捅一捅,捅到省里,甚至中央——陈老板,你关系再硬,能硬过舆论?”
陈老板脸色青,雪茄在手里捏断了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他咬着牙问。
“第一,撤销对北京厂的投诉,让质检局解封。”
何叶说,“第二,赔偿我三十万损失。第三,保证不再碰‘京潮’品牌。”
“三十万?你做梦!”
“那就算了。”
何叶往门口走,“我这就去找赵记者,顺便再去区政府反映反映,有个港商想强拆祖坟,还雇凶伤人”
“等等!”
陈老板叫住他,“二十万,最多二十万。多了没有。”
何叶停下脚步:“二十五万,现金。明天送到我住的旅馆。”
“你,
“不行我现在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