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局来人了,定性为自杀。但秦淮茹在清理老赵床铺时,现枕头底下压着个笔记本,里面记着一串数字和日期。
她看不懂,把本子交给何雨柱。何雨柱翻了翻,脸色沉下来:“这是布料出库记录,但跟正式账本对不上。你看这行——六月十五号,出库尼龙衬里三百米,签收人空白。”
“三百米……”
秦淮茹算了下,“能做一千件衬衫的衬里。这些布料去哪了?”
“被人偷出去卖了。”
何雨柱合上本子,“老赵可能是同伙,也可能是背锅的。现在他一死,线索断了。”
消息传到深圳,何叶当天飞回北京。
他站在仓库里,看着那棵槐树。树干上绳子勒痕还在,风吹过,树叶哗哗响。
“大哥,肯定是许大茂搞的鬼。”
何雨柱咬牙,“他一出来就出事,哪有这么巧?”
“证据呢?”
何叶问。
何雨柱哑口。
“没证据就别乱说。”
何叶转身,“先把隆盛的订单赶出来。这事我亲自查。”
他让秦淮茹继续管生产,自己住进了厂区。白天在车间盯进度,晚上在仓库对账。
一连三天,没现异常。
第四天半夜,何叶假装睡下,两点悄悄爬起来,躲在仓库窗户后面。
凌晨三点,两个黑影溜进库房。打着手电,轻车熟路找到放尼龙衬里的货架,开始搬布匹。
何叶数着,一共搬了十卷,每卷三十米。三百米,正好是老赵本子上记的数。
等两人搬完往外走时,何叶拉亮电灯。
“搬得挺顺手啊。”
两个工人僵在门口,是车间里表现不错的两个男工,一个叫刘二,一个叫张全。
“何、何老板……”
刘二手里的布卷掉在地上。
“说吧,谁指使的。”
何叶点了支烟,“说出来,我送你们去公安局。不说,我按厂规处理——偷盗物资,价值过五百,够判了。”
张全腿一软,跪下了:“何老板,我们也是被逼的……许大茂说,不帮他干,他就把我们以前偷厂里铜料的事捅出去……”
“许大茂?”
何叶眼神一冷,“他人在哪?”
“在、在城里租了个房,具体位置不知道……每次都是他表弟来接头。”
何叶记下两人供述的时间、次数、接头方式。天亮后,他叫来何雨柱:“去公安局报案,就说仓库失窃,人赃并获。让这两个在局子里待几天,别让他们跟外边通气。”
“那许大茂……”
“放长线。”
何叶说,“他偷布料,不是为了卖钱——那点钱他看不上。他是想搞垮咱们的生产,让隆盛订单完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