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连连点头:“我答应!我都答应!”
送走老太太,何雨柱皱眉:“大哥,真放过她?”
“不是放过,是利益最大化。”
何叶拿出账本,“秦淮茹果真进去了,她那点工资就断了,欠咱们的钱永远别想要回来。让她出来,慢慢还债,对咱们更有利。”
何雨柱若有所思。
第二天,秦淮茹去了公安局。问话持续了四个小时,她出来时,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。
陈老板因指使他人破坏生产经营,被拘留十五天,罚款两千。许大茂是共犯,加之前科,判了三个月。
而秦淮茹,因为有立功表现——提供了陈老板和许大茂勾结的证据,加上何叶的谅解书,免于起诉。
但代价是沉重的:欠款从每月还二十变成还三十,且必须三个月内还清本金。
“三百块钱,我上哪弄去……”
秦淮茹坐在家里抹泪。
秦京茹推门进来,放下五十块钱:“这个月工资,你先拿着。”
秦淮茹抬头,眼泪汪汪:“京茹,姐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姐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秦京茹声音很轻,“以后你走你的路,我过我的桥。家里我会照应,但生意上的事,你别再沾。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生意上的危机暂时解除,但市场风云突变。
六月中旬,广州忽然涌来大批港版时装——西装式连衣裙、垫肩外套、亮片衬衫,款式新颖,面料高级,价格却只比“京潮”
贵一点。
“这是降维打击。”
何叶看着竞争对手摊位上的人潮,眉头紧锁。
秦京茹拿起一件样品,翻看标签:“叶哥,这不是香港货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看这车线,虽然模仿了港式工艺,但针脚习惯还是内地的。”
秦京茹指着衣领内衬,“还有这里,用的是北京三厂的面料,我在布料市场见过。”
何叶眼睛一亮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有人在仿港版,但不是从香港来的货。”
秦京茹肯定道,“而且做工比咱们精细,肯定有大厂支持。”
正分析着,光头带来消息:这些货来自天津一家新开的服装厂,老板姓马,以前是做外贸代工的。
“马老板我听说过。”
何雨柱插话,“他厂子原来给天津百货大楼供货,去年改制,自己单干了。”
何叶沉吟片刻:“柱子,你去趟天津,看看能不能谈合作。他们做工好,咱们有设计,联手的话……”
“怕是不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