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,四合院却笼罩在低气压中。
刘玉华父亲刘成提着擀面杖上门时,何雨柱正在贴春联。
“何雨柱!给我滚出来!”
刘成嗓门震得房檐积雪簌簌往下掉。
院里邻居纷纷探头。阎埠贵端着饺子馅探出脑袋,又缩了回去——这热闹可不能掺和。
何叶放下手中的福字,挡在弟弟身前:“刘叔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好好说?”
刘成眼睛赤红,“你们何家耍我闺女玩儿呢?全院都知道处对象,说散就散?我闺女以后怎么嫁人?!”
何雨柱硬着头皮:“刘叔,是我对不起玉华,可强扭的瓜不甜……”
“放屁!”
刘成抡起擀面杖砸向门框,木屑飞溅,“今天不给个说法,我砸了你们何家!”
易中海闻声赶来:“老刘,大过年的,别动手!”
“一大爷,您评评理!”
刘成喘着粗气,“他家老大当初上门说亲,现在说反悔就反悔,有这么办事的吗?!”
易中海看向何叶。何叶平静道:“刘叔,这事是我们理亏。这样,那五百块我们不要了,另外再赔玉华一百块精神损失费。”
“谁稀罕你的臭钱!”
刘成吼,“我闺女的名声值多少钱?!”
僵持中,刘玉华突然从院门冲进来,脸上还挂着泪痕:“爸!别闹了!是我配不上柱子哥!”
“闺女你……”
刘成愣住了。
刘玉华咬着嘴唇,看向何雨柱:“柱子哥,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。可我是真心喜欢你……算了,强求不来。”
她拉起父亲:“爸,咱们回家。”
刘成狠狠瞪了何家兄弟一眼,把女儿拽走了。
院里一片寂静。何雨柱看着刘玉华离去的背影,心里像堵了块石头。
“看什么看!都散了!”
易中海驱散围观人群。
何叶拍拍弟弟肩膀:“进屋。”
兄弟俩刚关上门,秦淮茹就敲响了窗户:“柱子,姐包了饺子,给你送点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何雨柱声音干涩。
秦淮茹在窗外站了会儿,默默走了。
何叶烧水泡茶:“难过?”
“有点。”
何雨柱搓了把脸,“刘玉华虽然……但对我是真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