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哭道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上次医药费的事大家都知道,谁还敢借?
何叶突然开口:“我借你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秦淮茹不敢相信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我借你钱治腿。”
何叶平静道,“但有两个条件:第一,打借条,按银行利息算;第二,从下月起,每月从你工资里扣十块还账。”
秦淮茹咬牙:“我答应!”
“还有,”
何叶看向何雨柱,“柱子,你去借板车,送医院。”
何雨柱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去了。
雪夜路滑,板车走得艰难。何叶和何雨柱轮着拉车,秦淮茹跟在后面跑,棉鞋都湿透了。
到医院一检查,左小腿骨折,得住院。
缴费时,秦淮茹捏着何叶给的一百块钱,手直抖。
“写借条。”
何叶递过纸笔。
秦淮茹一笔一划写下借据,按了手印。递回去时,她突然问: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“我不是帮你。”
何叶收起借条,“我是不想院里出人命。”
说完转身走了。
走廊里,何雨柱小声问:“大哥,你真信她会还钱?”
“还不还都得借。”
何叶望着窗外大雪,“真死人了,咱们院名声就臭了。再说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这一百块,能买她消停一阵。”
病房里,贾张氏疼得直哼哼。秦淮茹坐在床边呆。
护士进来换药,随口说:“你家人真不错,这么大雪送你来。”
秦淮茹苦笑。
家人?何叶?
那是债主。
第二天雪停了,何叶去轧钢厂上班。路过厕所时,看见许大茂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在掏粪。
许大茂抬头看见他,眼神像淬了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