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搂住妹妹肩膀,“听姐的,姐不会害你。你要是成了,不光自己过上好日子,还能帮衬家里。爹娘年纪大了,棒梗又那样……咱们家就指望你了。”
秦京茹咬着嘴唇,不说话了。
夜里,她躺在临时搭的地铺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一会儿是何叶沉稳的脸,一会儿是何雨柱憨厚的笑,一会儿又是爹娘佝偻的背影……
第二天一早,庙会。
何雨柱被刘玉华拽着逛了一圈,手里拎满了糖人、面人、空竹。刘玉华一路吃个不停,糖葫芦、驴打滚、灌肠……何雨柱的钱包以肉眼可见的度瘪下去。
“柱子哥,我要坐旋转木马!”
刘玉华指着游乐场。
何雨柱看着标价“一次五分”
,心在滴血:“那都是小孩玩的……”
“我就要坐!”
刘玉华跺脚。
何雨柱认命地掏钱。排到他们时,旁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柱子哥?你也来庙会呀?”
秦京茹挎着篮子站在那儿,篮子里装着针头线脑。她今天穿了件洗得白的蓝褂子,头梳成两条麻花辫,清纯得像朵小野花。
刘玉华立刻警惕起来:“她谁啊?”
“秦姐的妹妹。”
何雨柱介绍,“京茹,这是刘玉华。”
“玉华姐好。”
秦京茹乖巧地打招呼。
刘玉华上下打量她,哼了一声:“长得倒挺俊。”
气氛有点尴尬。秦京茹低头说:“我帮姐姐卖点手工,不打扰你们了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何雨柱叫住她,掏出五毛钱,“我买几个鞋垫。”
秦京茹连忙摆手:“不用钱!我自己纳的,送你!”
“那不行……”
何雨柱硬塞钱。
两人推让时,手指不小心碰在一起。秦京茹像触电似的缩回手,脸腾地红了。
刘玉华看在眼里,突然一把挽住何雨柱胳膊:“走吧柱子哥,该坐木马了!”
何雨柱被拖走,回头看了秦京茹一眼。姑娘站在原地,眼神湿漉漉的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旋转木马上,刘玉华挨着何雨柱,故意大声说:“柱子哥,我爸说了,等咱俩结婚,给我陪嫁一台缝纫机!”
何雨柱头皮麻:“谁说要结婚了……”
“处对象不就是为了结婚?”
刘玉华理直气壮,“难不成你想耍流氓?”
何雨柱闭嘴了。这顶帽子他可戴不起。
从庙会回来,何雨柱筋疲力尽。刚进院,就见秦京茹在水池边洗菜。
“柱子哥回来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