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玉华感动得直抹眼泪。她知道,这个名字意味着何家正式接纳了她。
孩子满月酒在院里办,摆了五桌。秦淮茹也来了,包了两块钱红包——那是她扫厕所攒的。
何雨柱没收:“秦姐,心意领了,钱拿回去给孩子买吃的。”
秦淮茹执意要给,刘玉华接过来,转身包了个五块钱的回去:“秦姐,这钱你拿着。咱们邻居一场,互相帮衬。”
看着刘玉华真诚的眼神,秦淮茹哭了。
她终于明白,自己以前错的有多离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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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荏苒,转眼三年。
棒梗出狱那天,秦淮茹去接。二十二岁的小伙子,背佝偻着,眼神躲闪。
“妈,我想离开这儿。”
棒梗说,“去南方,重新开始。”
秦淮茹含泪点头:“好,妈支持你。”
贾张氏不同意,被棒梗一句话堵回去:“奶奶,您想让我在院里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?”
贾张氏不说话了。
棒梗走的那天,何叶让何雨柱送去一百块钱和一张纸条:“南方特区刚开放,机会多。这钱算借你的,挣了还。”
棒梗捏着钱,对着何家方向磕了个头。
他知道,这是何叶给他最后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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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八零年,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大地。
何叶辞去轧钢厂副厂长职务,下海经商。杨厂长再三挽留,何叶只说:“厂长,我想试试更大的舞台。”
他注册了“红星实业”
,第一个项目是承包轧钢厂的废料处理——这是他在后勤时就盯上的肥肉。
娄晓娥辞职帮他,夫妻俩早出晚归。年底一算账,净赚五万块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
娄晓娥数钱的手在抖,“咱们成万元户了?”
何叶笑: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第二年,何叶买下郊区一块地,建了全市第一个私营钢铁加工厂。招聘启事贴出去,第一个来应聘的居然是于海棠。
“何总,我在仓库学了三年会计,能来您这儿工作吗?”
于海棠穿着朴素,眼神却坚定。
何叶看了她的账本,干净利落:“明天来上班,先当出纳。”
于海棠鞠躬:“谢谢何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