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叶听了一会儿,冷笑一声,悄无声息地退出来。
第二天一早,何叶直接去了公安局。
两个小时后,李副厂长在家中被带走,涉嫌诬告陷害、收受贿赂。
同时,刘海中在厂里被纪委带走——他昨晚收的那包东西,是五百块钱和一份伪造的举报材料。
“何叶!你陷害我!”
刘海中在车上挣扎,“那些钱是李副厂长借给我的!”
“借给你的?”
纪委干部冷笑,“借条呢?证人呢?刘海中,李副厂长全交代了——你收钱写举报信,诬告何叶同志。铁证如山!”
刘海中瘫在座位上,面如死灰。
完了,全完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四合院再次炸锅。
“二大爷也被抓了?!”
“我的天,这院里是要大换血啊!”
“何厂长这是要肃清所有异己啊!”
阎埠贵吓得腿都软了,赶紧跑去找何叶表忠心:“何厂长,我可什么都没干!我对您忠心耿耿!”
何叶看他一眼:“三爷,你紧张什么?只要你安分守己,院里大爷的位子还是你的。”
阎埠贵这才松了口气,擦着汗说:“是是是,我一定好好干!”
处理完刘海中的事,何叶召开全院大会。
院子里站满了人,鸦雀无声。
“今天开会,说两件事。”
何叶声音平静,“第一,易中海、刘海中涉嫌违法违纪,已经被依法处理。他们空出来的大爷位子,由阎埠贵同志暂代。”
阎埠贵激动得直哆嗦。
“第二,从今天起,院里实行新规。”
何叶扫视全场,“第一条,禁止搬弄是非,造谣生事。第二条,禁止侵占公共财物。第三条,邻里互助,团结和睦。”
没人敢有异议。
“最后说件事。”
何叶顿了顿,“我和娄晓娥同志决定结婚,日子定在下月初八。婚礼在院里办,请大家赏光。”
院里先是一静,随即爆出祝贺声。
“恭喜何厂长!”
“恭喜娄同志!”
秦淮茹站在人群里,看着何叶和娄晓娥,心里空落落的。
这个男人,她曾经有机会抓住,却错过了。
现在,他站得越来越高,而她只能在泥泞里挣扎。
这就是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