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叶心里好笑。
之前刘海中可没少给他使绊子,现在倒殷勤起来了。
“二大爷言重了。”
何叶不动声色,“院里的事,还得靠三位大爷一起管。”
正说着,贾张氏探头探脑地进来。
“何……何厂长。”
这老太婆难得低声下气,“那个……秦淮茹扫厕所的活儿,能不能给调调?她一个女人,干那个实在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
何叶直接打断,“岗位是厂里定的,我说了不算。再说,扫厕所怎么了?劳动最光荣。”
贾张氏碰了一鼻子灰,悻悻地走了。
阎埠贵摇头:“这贾张氏,到现在还认不清形势。”
刘海中附和:“就是!何厂长没追究她偷钱的事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何叶笑笑,没接话。
等两人走了,娄晓娥才从里屋出来。
“叶哥,你现在是副厂长了,会不会……太显眼了?”
她有些担心。
“显眼才好。”
何叶说,“站得高,才看得远。有些人,也该清理清理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夜深人静,易中海家还亮着灯。
一大妈看着愁眉不展的丈夫,忍不住说:“老易,要不咱算了吧?何叶现在如日中天,斗不过的。”
“斗不过?”
易中海冷笑,“他何叶再厉害,也是个毛头小子。我在轧钢厂三十年,人脉关系不是他能比的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
易中海眼中闪过狠色,“后勤这块肥肉,多少人盯着?他何叶想吃独食,也得看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!”
第二天,厂里就传出风言风语。
“听说了吗?何叶当副厂长,是送了礼的!”
“送什么礼?”
“还能是什么?钱呗!要不凭什么轮到他?”
这些话传到何叶耳朵里时,他正在看仓库盘点报告。
“叶哥,要不要查查谁在造谣?”
马华气愤地说。
“不用查。”
何叶放下报告,“我知道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