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垂着眼帘不敢直视。
“她们是天生的坏种还是因穷所致?”
何叶逼问。
何雨柱脸色煞白:“天生的。”
何叶淡然道:“你这岁数算是白活了。”
“连雨水都看得明白之事。”
“你死活看不透。”
“脑子呢?”
何雨柱嗓音沙哑:“我本就是个笑话。”
他紧紧攥着那张票据。
指节都泛白了。
仿若有把刀刺在心上。
这些年付出的真心全打了水漂。
他深吸一口气:“大哥,我认栽。”
“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“没想到秦淮茹是这种人。”
“亏我这些年全心全意帮她。”
“一张票证让我看清了她。”
“大哥放心。”
“往后我与秦淮茹划清界限。”
“不再接济她家。”
何雨水气愤道:“秦淮茹这般有钱还总哄二哥接济。”
“居心不良,真不要脸。”
“二哥你可别再搭理她们了。”
“别说大哥不同意,我都不同意。”
“太可恨了。”
“还是大哥眼光犀利。”
“一眼便看出她们不是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