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代的锁构造简易,于他而言,实在是用牛刀杀鸡。
屋内,借着昏暗光线,他将各处搜了个遍——柜顶、抽屉、床底,均无所获。
“不可能没存款……”
何叶眉头紧锁,目光移向房梁。
果不其然,一个铁盒卡在横梁的缝隙里,位置极为隐蔽,常人难以够到。
打开盒子,他愣住了——满满一沓大团结,足有一千块。
“这叫没钱?”
何叶冷笑。
他猜测这钱是亡夫遗产、工资、何雨柱的接济,加上贾张氏做零工和邻居帮忙所得。
秦淮茹精明得很,平日里装穷蹭饭,实则积蓄丰厚,比何雨柱还有钱。
将一切恢复原样后,何叶悄悄离开。
望着熟睡的何雨柱,他摇头叹息:“一辈子被人算计,真是可怜。”
三日后,贾张氏手术成功,只需静养。
房中,秦淮茹盯着账单愁。
贾张氏催促:“找何叶要钱!他打伤我,必须赔!”
“嗯,我会多要点,”
秦淮茹点头,“让他痛到骨子里。”
秦淮茹犹豫着走到何叶门前:“何叶,出来谈谈。”
何叶推门而出,冷冷打量着她:“有事?”
“我妈的医药费不够了。”
秦淮茹攥着衣角。
“关我什么事?”
何叶转身欲走。
“是你打伤她的!”
秦淮茹突然提高音量,“不给钱我就报警!”
何雨柱闻声赶来:“哥,要不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何叶打断他,“要报警随你。”
看着砰然关上的房门,秦淮茹咬着嘴唇走向派出所。
院子里很快聚满了人。三大爷咂嘴:“这回何叶栽了。”
二大爷兴奋地搓手:“食堂副主任要换人啦!”
当警服身影出现在院口时,许大茂正暗自得意。
“同志,就是他!”
秦淮茹指着何叶。
年轻民警却摇头:“这事我们管不了。”
全场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