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人议论起来:
“果然是棒梗干的。”
“这小子手脚不干净是出了名的。”
“以前偷傻柱家,后来偷何叶。”
“连许大茂家的鸡都敢偷。”
“现在连车轮都会拆了,倒是越来越能耐。”
秦淮茹脸色惨白。
听着别人数落自己儿子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。
要不是被三大爷抓住把柄,她早翻脸了。
“别装哑巴!”
阎埠贵催促,“再不说话我真去派出所了。”
“三大爷您消消气。”
秦淮茹慌忙说,
“棒梗还小不懂事……”
“要不我给您换个二手车轮?”
“你聋了吗?”
阎埠贵吼道,
“我花了九十块抓贼!”
“想用破车轮打我?”
“做梦!”
“要么赔一百块,要么报警。”
“一百块?!”
秦淮茹惊呼。
贾张氏也愣住了。
“这可是我四个月工钱啊!”
“我们五口人饭都吃不饱……”
“哪来这么多钱……”
阎埠贵冷笑:
“早承认就没这么多事。”
“现在装可怜给谁看?”
说完就要去报警。
秦淮茹扑通跪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