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挺胸地走进屋里。
何雨柱没替她担罪又怎样?
她秦淮茹不也轻松化解了危机?
还白得了这么大好处。
“真是一场好戏。”
何叶轻抿茶水,“不过这戏还没唱完呢。”
“哥,你说啥呢?”
何雨柱听得一头雾水。
何叶淡淡道:“坐着喝茶,等梁淑琴来。”
何雨柱一听,顿时垮下脸来。
阎埠贵气冲冲地回到家。
三大妈一边给他解围巾一边问:“外面闹哄哄的,咋回事?”
阎埠贵接过热茶一饮而尽,铁青着脸:“别提了,气死我了!”
“当初好心给棒梗作保,”
“谁知道竟是那小崽子偷我车轱辘!”
三大妈惊讶得瞪圆了眼睛:“竟是棒梗?看着斯斯文文的孩子……”
“龙生龙,凤生凤!”
阎埠贵拍着桌子说,
“我还可怜他们孤儿寡母呢,”
“结果反被他们诬陷!”
喘着粗气又说:“快给我捶捶背,气不顺。”
“你没找秦家理论?”
“咋没去?没凭没据的,人家死不承认!”
阎埠贵摆摆手,“记住喽,以后秦家的事儿少掺和!”
秦家屋里,贾张氏急忙问:“事儿咋样了?”
“没事儿,”
秦淮茹扬眉吐气,“阎老抠还赔了二十块名誉损失费。”
“多亏何叶开了个头……”
贾张氏惊呼:“二十块!够买半扇猪肉了!”
“钱呢?”
“打了欠条,三天后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