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卖轱辘的虽也是半大孩子……记不清模样了。”
秦淮茹顿时红了眼眶:“三大爷您看见了吧?不能总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邻里纷纷帮腔:
“逮谁咬谁算什么事!”
“要不让王师傅把全院都认一遍?”
棒梗抹着眼泪:“为什么总冤枉我?”
阎埠贵在指责中无地自容。
棒梗说着说着抽泣起来,满脸委屈。秦淮茹听见哭声,抚摸着儿子的头安抚道:“别哭了,好孩子。”
她的眼圈也跟着红了,仿佛受了莫大委屈。
阎埠贵打王师傅先离开,转向秦淮茹道歉:“这事儿是我弄错了,实在对不住。不该冤枉你们母子。”
秦淮茹抹着眼泪说:“三叔,我虽是个寡妇,但也有尊严和名声。您不能因为这就区别对待。”
阎埠贵此刻也弄不清状况,但既然无法证明棒梗偷了车轮,只得连连赔不是。
“昨天您冤枉何叶可不只是道个歉就完事。”
秦淮茹揪着衣角哽咽,“到我们这儿简单说句对不起就算了?这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?”
围观邻居纷纷附和:
“三爷这事儿办得不地道。”
“该给秦家些补偿。”
“大过年的多闹心。”
阎埠贵听着七嘴八舌的议论,心知又要破财,这两天已经损失不少。他咬牙道:“赔你五块钱总行了吧?”
“不行!”
秦淮茹立刻反驳,“昨天您赔何叶二十块大家都看见了。今天也得这个数,否则没完!”
阎埠贵听得脸色青,天天二十块的赔,家底都要掏空了。
他挤到何叶身旁压低声音:“你可害苦我了!王师傅根本没认出棒梗,你把钱退回来,再替我把秦淮茹的二十块给了,不然我就当众揭穿你!”
何雨柱在旁听得分明,这才明白是堂兄向阎埠贵告的密。但他想不通何叶如何得知偷车轮的事,更不确定其中关联。他犹豫着唤了声“大哥”
,最终却什么都没说。
何叶从容啜着茶,对阎埠贵道:“三叔,我确实有真凭实据。”
阎埠贵急切地追问证据,何雨柱也紧张起来。
“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”
何叶慢条斯理地吹着茶叶,“昨天卖的是消息,今天卖的是证据,两码事。”
阎埠贵气得浑身哆嗦:“你这是故意给我下套!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,也这么算计我?要多少钱?”
“五十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这个数目让何雨柱倒抽一口凉气——这差不多是普通人两个月的工资。阎埠贵又气又笑:“买个新车轮才十几块钱!你这和抢劫有什么区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