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被反将一军,只能咬牙答应。两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递到何叶手里时,阎埠贵心疼得要命——这钱够买十几斤猪肉了!
秦淮茹盯着钱袋眼红,心想何叶怎么总能捞到好处。娄晓娥看着在院里舌战群雄的何叶,又瞥了眼窝囊的许大茂,心里不是滋味。许大茂则盯着阎埠贵掏钱的样子,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。
二大爷刘海中心有不甘,聋老太太却笑得意味深长。何雨柱暗自叹气,自愧不如。阎埠贵突然冲冉秋叶难:“冉老师,明天把车轮还我!赃物不能留。”
何叶冷笑:“这老东西,真不要脸。”
“这车轱辘是冉老师自己花十七块钱买的,凭什么给你?”
“想要就拿十七块钱来买。”
阎埠贵理直气壮:“这车轱辘是我的,被偷了。冉老师买了赃物,必须归还!”
何叶冷笑:“法律规定,不知情且按市场价购买的赃物,买主享有所有权。冉老师符合条件,没义务还你。”
“不服就去派出所问。”
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,差点气晕。不仅丢了二十块钱,连车轱辘也要不回来。
“何叶,算你狠!咱们走着瞧!”
阎埠贵愤然离去。
院里众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何叶真厉害,连法律都懂。”
“看把三大爷怼得没话说。”
“以后可别惹何叶。”
“又聪明又能干,难怪能当领导。”
易中海黑着脸打众人散去。刘海中也阴沉着脸走了。
秦淮茹临走时数落傻柱:“你越来越像你大哥,一点同情心都没有!”
聋老太太却夸何叶:“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客气!”
送冉秋叶回家时,姑娘含情脉脉地看着何叶,主动亲近。何叶把人送到家才返回。
路过阎埠贵家,听见里面唉声叹气,何叶暗想:好戏还在后头。
第二天清晨,阎埠贵还在为损失愁,让全家吃半个月窝头节省开支。
“这十块钱就像鱼刺卡在喉咙,非得从何叶身上找回来不可!”
何雨柱想溜,被何叶一把拉住:“今天必须去约会!敢跑就延到五天!”
“老话说的好,和尚跑了庙还在呢。”
何雨柱的小心思瞬间熄灭。
在何叶面前,他确实不是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