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叶抿嘴一笑:“你送我的新车,我舍不得骑,放在家里呢。”
“傻丫头,”
何叶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,“车子买来就是要用的。放着不骑,过两年就过时了。”
“要是骑坏了就告诉我,再给你买辆新的。”
冉秋叶脸上泛起红晕,连连摆手:“那车子结实着呢,这么贵的东西要好好爱惜。”
“哟,这就开始替我考虑了?”
何叶笑得眼睛弯弯。
谈到秦淮茹一家时,冉秋叶神色黯淡:“真没想到她们是这样的人。为了学费居然用这种手段……我以前还特别照顾棒梗。”
何叶点头说:“秦淮茹每月能领27块5的抚恤金,院里人也没少接济她家。柱子每月都给她们2o块钱,还天天带饭盒。可她们不仅不知感恩,反而变本加厉地算计。”
“以后我再也不帮棒梗了!”
冉秋叶气愤地说,“学校补助应该给真正困难的学生,不是这种装穷的人。”
两人正说着,迎面碰见正在倒垃圾的阎埠贵。
阎埠贵瞪大眼睛:“你们俩这是……”
“我女朋友,看不出来吗?”
何叶大方地搂住冉秋叶。
“难怪你不让我介绍对象!”
阎埠贵懊恼地跺脚。突然他蹲下身,指着冉秋叶的车**叫:“这明明是我的车轮!上面还有我做的记号!”
他猛地站起来指着何叶:“我明白了!你是为了报复我帮柱子牵线,所以偷了我的车轱辘!”
冉秋叶一脸茫然:“阎老师,这车轮是我前两天花17块钱在车铺买的啊。”
“那就是了!”
阎埠贵跳着脚,“我的车轮肯定是被偷去卖了。何叶,小偷就是你!”
**阎埠贵大声喊道:“何雨柱!你偷我自行车轮胎的事儿没完!要么把新车赔给我,要么就开大会让你在全院身败名裂!”
冉秋叶急忙解释:“阎老师,您误会了!柱子哥绝不会干这种事……”
何雨柱轻拍她肩膀:“别慌。”
转头冷笑,“阎老西,想栽赃?尽管报警开大会——车轮子要是你的,我当场吞了!”
阎埠贵扯着嗓子满院喊:“都出来瞧贼啊!易中海、刘海中!快来看看这白眼狼!”
顷刻间全院沸腾。易中海拎着茶缸皱眉走出,刘海中边走边系中山装扣子,许大茂正和娄晓娥扯着“离婚”
的旧账,闻声也凑过来看热闹。聋老太太的拐杖杵得青砖噔噔响,贾家婆媳躲在人堆里偷笑。
“证据在此!”
阎埠贵拽易中海到冉秋叶自行车前,指着钢圈划痕:“老易你作证!这记号是不是我亲手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