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“整条胡同都闻得到!”
【5】
“顿顿都有肉。”
“不给就直说,何必撒谎骗人?”
“柱子,原先觉得你比你哥实在。”
“这才几天,你就跟他一个样了。”
“刚才的话当我没说。”
秦淮茹泪如雨下,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:“干脆让我们娘几个饿死算了,正合你们兄弟的意。”
“哎哟姐,您别哭啊!”
何雨柱一见她抹泪,就慌了神,“今晚的肉全让我哥吃光了,我连口汤都没喝上。要不这点小事我肯定帮。”
秦淮茹止住抽泣:“你也没吃着?莫不是又骗我?”
何雨柱拍着大腿诉苦:“还不是因为给你带饭盒,被我哥逮个正着?他扇了我一巴掌不说,晚上只让吃剩饭,不给夹肉——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!不信你瞧我这腮帮子,是不是又肿了?”
秦淮茹瞟了一眼:“你这脸常年都这样,早看习惯了。照这么说,今晚的肉是没指望了?”
见何雨柱点头,秦淮茹心里盘算起来。今晚落空不要紧,反正何家天天有肉。她突然往何雨柱怀里一扑,梢的雪花膏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“好柱子,这两天能给姐弄点肉不?”
这声音腻得像蜜,身子还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。
何雨柱被这通撒娇弄得晕头转向:“得嘞姑奶奶,我想办法还不行吗?”
“就知道你疼人。”
秦淮茹立马破涕为笑。
转过天清晨,何雨柱撞见三大爷阎埠贵在摆弄自行车,赶忙凑上前:“都这些日子了,冉老师那边有消息没?”
阎埠贵扶着车把直起身,眼底闪过一丝心虚——要不是这傻小子提起,他早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。收过礼总不能甩脸子,只含糊道:“我再问问。”
待何雨柱走远,阎埠贵冲着背影撇嘴:“也不撒泡尿照照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正要推车走,恰遇何叶出门。
瞧着阎埠贵的座驾,何叶动了心思——天天走着去轧钢厂实在太累,是该买辆自行车了。
“三大爷,您这车哪儿买的?多少钱?”
阎埠贵摸着掉漆的车座来了精神:“东直门菜场边上的飞鸽牌,一百五十块呢!别看座子破,骑了五六年就蹭掉点漆。”
得知何叶也想买车,阎埠贵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:“新款飞鸽更好骑,就是价钱……”
话锋一转,“我们学校冉秋叶老师出身书香门第,配你可正合适。”
何叶挑眉:“三大爷突然要当媒人了?”
“街里街坊的该帮衬嘛。”
阎埠贵搓着手,“不过我那旧车确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