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拍在桌上。
看到照片,秦淮茹浑身一颤。
“儿啊,你走得太早了!留我个孤老婆子,现在媳妇要丢下我,还不如把我也带走啊——”
贾张氏干嚎着,半滴眼泪都没有。
“你媳妇跟野男人跑不算,还敢打我!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……”
秦淮茹听得脸色青。
为抵赖这笔钱,婆婆竟把亡夫遗像都搬了出来!
“您太过分了!”
秦淮茹怒吼,“这钱是给棒梗要的,您竟把他爸遗像都请出来!”
贾张氏继续哭闹:“儿子你快看看!这女人拿着钱要跟野男人跑,还说是为你儿子!”
秦淮茹彻底失控,猛冲过去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贾张氏慌了。
秦淮茹不吭声,疯狂撕扯她的衣襟:“把钱给我!快给我!”
贾张氏拼命反抗,却推不开。
此时的秦淮茹如同狂的牛。
“啊!”
一声闷响,
贾张氏后脑勺撞在柜子上。
“哎哟!头破了……”
她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要死了要死了!”
贾张氏乱喊乱叫。
秦淮茹觉得她又装,继续解那缝得紧紧的纽扣。
“您知道这钱多重要吗?是棒梗的命!也是我的命!”
秦淮茹哭喊。
啪!
又一记耳光。
秦淮茹嘴角流血,仍固执地解衣扣。
啪!
贾张氏用尽全力扇过去。
秦淮茹被扇得踉跄,
鲜血从唇边淌下。
“来人啊!出事了!”
贾张氏拼命挣扎,现衣扣被解得差不多了,惊慌呼救。她指望院里邻居帮忙,尤其是住在附近的何雨柱。她觉得这傻小子听到求救肯定会第一时间赶来。
“傻柱!快来人啊!要出人命了!”
贾张氏扯着嗓子喊,声音凄厉。
正当秦淮茹要扯下婆婆棉袄时,这尖叫让她心头一紧。若真把何雨柱招来,计划就完了。情急之下,她抬手给了贾张氏三记耳光。
“啪!”
意外的是,这次秦淮茹反手打了婆婆。连日的委屈、对儿子棒梗的担忧,以及婆婆的刁难,让这个平日逆来顺受的媳妇彻底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