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没人瞧见。”
“纸终究包不住火,许大茂干的那些龌龊事,肯定有人亲眼目睹,根本无需什么证据。”
许大茂脸色惨白,声音颤抖:“秦淮茹,你这是血口喷人,纯属诬陷我。”
“你是不是和何雨柱串通好了?”
“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”
“你这么胡言乱语,对你对我都没好处。”
“你到底有何企图?”
这时何叶举手道:“我可以作证,我亲眼看见许大茂对秦淮茹动手动脚,当时我还出手相助了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,我也瞧见过,只是碍于邻里情面没说。”
“许大茂确实不老实,我还看见他勾搭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呢。”
“对对对,昨天放电影的时候我也看见了。”
“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这院子里住的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,大家既是同事又是邻居,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。许大茂的那些破事其实很多人都知道,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再加上可怜秦淮茹孤儿寡母,谁也不想多嘴。可如今秦淮茹自己捅破了这层窗户纸,大伙儿便都打开了话匣子。
许大茂耷拉着脑袋,心里明白这下全完了。这么多人都站出来作证,他就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了。
娄晓娥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哪晓得这些事。此时听得怒火中烧:“好你个许大茂,说你畜生都是对畜生的侮辱!这婚我离定了,跟你这种人过日子,想想都恶心!”
聋老太太别的没听清,就听见了“离婚”
二字,赶忙帮腔:“小娥说得对,我早就看出许大茂不是好东西了。”
三位大爷交换了个眼神,一大爷易中海开口道:“既然这么多人都看见了,那也不用再调查了。许大茂这作风问题太严重,还*扰妇女,实在恶劣。”
他转向秦淮茹:“你想怎么处理?是送派出所还是私了?要是送派出所,虽然解气但对你们家也没什么实际好处。”
贾张氏本来气得浑身抖,一听“赔偿”
二字立马来了精神,偷偷拽秦淮茹的衣角:“要钱!多要点!”
他们家现在最缺的就是钱,既然脸都丢尽了,不要白不要。
“就该送派出所!”
“这种流氓不能轻饶!”
“要什么钱啊,直接法办!”
院里人七嘴八舌地喊着。
娄晓娥也冷笑:“这种败类就不配留在院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