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华惊讶道:“师叔不仅会做菜,还会放电影?那可是门技术活。”
“整个红星轧钢厂就许大茂一个人会放电影,难怪他那么嚣张。”
何雨柱冷笑道:“我哥本事大着呢。”
“许大茂那怂货刚回来,知道事情经过后吓得跟孙子似的。”
“这会儿正拦着李副厂长请客赔罪,不然我早就能走了,也不用在这儿多做一顿饭。”
“这可是个好机会。”
马华摇头:“有李副厂长在,咱们只能听吩咐。”
何雨柱眼睛一亮:“正因为有领导在,才好治他。”
“这孙子喝酒分三步:先好言好语劝领导,再豪言壮语劝自己,最后……”
见师父卖关子,马华急道:“最后怎样?”
“断片啊!”
何雨柱拍腿大笑,“而且我哥肯定还在气头上,回去还得挨骂。”
“今晚我就睡食堂,盯着许大茂,明天好好收拾他。马华,给我弄两床被子搭个临时铺。”
“放心吧师父。”
马华痛快应下。
……
何叶提着猪肉和粮食回到四合院,径直走向聋老太太的住处。
这位老人虽年事已高,耳朵不好使,却是院里难得的明白人。历经沧桑的她早已看透人心,只是不愿说破。
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只见老太太拄着拐杖迎出来,步履稳健,丝毫不显老态。
乖孙来啦!又给奶奶捎好吃的了。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缝。
何叶刚进门,就瞧见娄晓娥也在,眼眶红红的,像是刚哭过。
你能来,我就不能来?娄晓娥没好气地顶了一句。
何叶笑道:你来了正好,能陪奶奶说说话,搭把手做做饭。
怎么,把我当保姆了?娄晓娥瞪了他一眼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进来:给我当保姆委屈你了?
娄晓娥连忙摆手: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
老太太拉着何叶的手说:现在钱难挣,奶奶吃不了多少,你常来看看我就行。
何叶轻声说:您就当我是亲孙子,缺啥少啥尽管说。
什么?大声点。老太太故意侧耳。
您是我亲奶奶!何叶提高嗓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