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托一行人曾瞥见过一个先于他们进入古堡的背影,而王老等人则在沿途的只言片语中,勉强拼凑出“早有他人开启此地”
的模糊印象。
至于幽灵、召唤之类的说法,他们只当作无稽之谈。
沃格尔的目光死死锁在房间深处。
那里,一口棺椁静卧,通体流淌着暗金色的光泽。
贪婪瞬间攫住了他,让他暂时忘却了一层那些棺木带来的恐怖。”
看那材质,”
他的声音因激动而紧,“完全是金子。
里面藏着的,恐怕不止是财宝。”
萨托眯起了眼睛。
心动的感觉掠过,但一层遭遇的可怖画面立刻在脑中复苏。
他比同伴谨慎得多。”
如果打开后,又是一具干尸呢?”
他低声自语,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杖身。
随即,一丝冰冷的盘算浮上心头:无论出现何种状况,似乎总有这些被缚住双手的人在前面挡着。
况且……
萨托的目光扫过那些被围在中间的东方人,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”
你们走前面。”
他朝那口摆在石室深处的金属棺椁扬了扬下巴,“现在,去把它打开。”
王教授胸口剧烈起伏,花白的胡子都在颤动。”
休想!”
他声音嘶哑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我绝不会帮你们破坏我们的东西!”
旁边的库尔班立刻挺直脊背,声音洪亮地接话:“你们的行为,法律绝不会放过!”
李月儿死死瞪着萨托,年轻的脸庞因为愤怒而绷紧。”
只要我能离开这里,”
她一字一顿,“你们做的每一件肮脏事,都会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记耳光打断了她的话。
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异常刺耳。
李月儿偏过头,脸颊迅泛红,指痕清晰可见。
没人看清萨托是怎么移动的,他已经站在了王教授身侧,枯瘦的手像铁钳般扣住了老人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