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!”
“轰!!”
……
黑雾一次次擦过黑影,在四周地面炸开,响声连绵,石板很快变得坑洼不平。
就在这时,
所有动静戛然而止。
黑暗重新笼罩下来,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“噗嗤——”
然而轰鸣的余音尚未散尽,另一种声音便响了起来——像装满液体的皮囊突然破裂。
随即,一颗头颅抛上半空,那张脸上凝固着最后的惊恐。
原本还将希望寄托于萨托的探险队幸存者们,见到他屡击不中,心里那点支撑瞬间垮塌。
他们忽然觉得双腿恢复了力气,开始朝着各个方向跌撞奔逃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凌乱地回响,夹杂着断续的哀求。
“停下……求您停下……”
“让我活下去……”
呼喊声很快撞上了四周坚硬的墙壁,被黑暗吞没。
紧接着,另一种声音从各个方向的阴影深处渗了出来——那是某种湿重而沉闷的破裂声,一声,又一声,接连不断,在石壁间荡开细微的回音。
萨托的眉间短暂地蹙了一下。
他清楚自己奈何不了那东西,那东西也同样伤不到他。
随它去吧,他心想。
眼下这阵骚动,先前那个人不可能没察觉。
恐怕……对方已经警觉起来,甚至加快了动作。
不能再等了。
“该带个血族来的,”
他低声自语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,“失算了。”
他没料到这片古老东方的土地下,藏着如此棘手的麻烦。
在西方,应对这类存在,血族是更合适的选择。
像他这样的巫师,手段更偏向实质的层面,对付这种无形之物并不顺手。
若是通灵者或预言者在此,或许会容易得多。
他瞥了一眼周围,那团黑影此刻并不在近处。
他转向沃格尔和另外两名呆立原地的队员,幅度很小地招了招手。
“跟我上楼,”
他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波澜,“我们必须离开这里,跟上前面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