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道。
看看我的推测是否准确。
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。
眼下最要紧的,是得把王安石先生的**平安送至临川,再把义庄建起来,了结这一桩事。
他不再拖延,朝王教授方向微微颔,随即取出了朱砂与黄纸。
笔尖移动时,他低声诵念:“承天所命,魂归九霄。
众神镇位,列侍于旁……”
咒文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同时,符纸也从指间飘起,稳稳贴在了那具静卧的**额前。
林皓双手结印,朝前方凌空一点。
“起。”
几乎就在他吐出这个字的瞬间,棺木中传来一声闷响。
那道覆着符纸的身影直直立起,黑袍随即落下,将其从头到脚笼罩其中——那件斗篷仿佛凭空出现在林皓手中似的。
旁观的几人今晚已见识了太多出常理之事。
此刻他们望着那自己站立起来、又被黑袍覆盖的身影,竟觉得有些习惯了。
心底剩下的只有模糊的疑问:**怎么会动?那件斗篷又是从哪儿来的?这位赶尸人的手段,简直深不见底。
林皓没去留意众人的神情。
他拉低了斗篷的兜帽,转身走向门外渐浓的夜色里。
行囊已经收拢停当,他准备动身了。
“要找合适的地方……”
他思忖着,“这守墓人还得带上。”
林皓转过身,目光落在守墓人身上。”
我要去别处一趟,”
他开口道,“后面或许还用得上你,跟着走吧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,“等回来,再张罗义庄的事,把各路上年纪的老行当都请来聚聚。”
义庄立起来,总得请些相识的旧行当人来“暖灶”
,里头讲究不少。
“好。”
守墓人脸上浮起笑意。
他对建义庄这事抱着期待,更盼着那些行当里的老面孔能来坐坐。
到时候会来哪些有本事的人物呢?光是想想,心里就有些按捺不住。
他暗自琢磨:那条老行当聚集的街巷,怕是不远了。
想着想着,竟有些出神。
林皓没问他的意思就直接定了,守墓人半点不觉得冒犯,反倒涌起一阵暖意。
他明白,林皓越是这般随意,越是不把他当外人。
见守墓人应下,林皓不再耽搁。
他朝王老几人略一点头,算是告别。
手指轻晃,系在腕上的紫金铃便出细碎的声响。
他迈步朝前走去。
“叮……叮……叮……”
铃声断续,那具被称为“王安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