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原的语气里透着漫不经心,“我看那些时尚刊物,不过是为了上面的衣裳和手袋。”
孩子们还在叽叽喳喳议论着杂志,另一边,警员的问询正进行到那个肤色黝黑、身材矮胖的男人跟前。
他名叫哈鲁·巴库,面对问话,显得吞吞吐吐:“我不是故意躲在洗手间……实在是心里被学生的事搅得烦乱,想找个安静地方独处片刻。”
“学生的事?你是教员?”
千叶警官有些意外地打量着他。
眼前这人肤色深黑,样貌粗犷,实在不像寻常教育工作者。
“我在附近的补习学校教英文,”
哈鲁·巴库解释道,神色局促,“其实最近……我,我对班上一位女生产生了感情。”
他停顿片刻,才继续低声说:“今天约了她来这酒店见面,可话该怎么说,我还没想妥当。
心里七上八下的,就躲进卫生间,想理清头绪……”
“对学生动了心思……”
林秀一瞥了那黑人一眼,暗自摇头。
这般相貌竟也能将女学生约出来?某些地方遭人侧目的肤色,到了这儿反倒成了特别之处?他不再多想,目光转向最后一人——那位朱蒂在的同事,安德雷·卡迈尔。
比起之前跟随千叶到来时的局促与慌乱,男人此刻总算镇定了些许。
尽管眉间的褶皱仍未舒展,他时不时用余光瞥向身侧的朱蒂,显然盼着这位同僚能替他解围。
林秀一本已准备带着小兰几人离去,可这位名为安德雷·卡迈尔的男子出现后,他却改变了主意。
记忆中,许多探员并未通过正式渠道进入日本。
即便暗地里儿子终究不敢与名义上的父亲争执,但若此事摆在台面上,终究是桩麻烦。
“一位模特,一位英语教师,”
白鸟的目光转向卡迈尔,“那么,你的职业是?”
“我在酒店里练习,”
卡迈尔试图扯出笑容,却不知这表情使他本就粗犷的面容更添几分骇人,“这家酒店的台阶高度很合适。
最近工作不多,我怕自己松懈,就……”
“我问的是你的职业。”
白鸟蹙眉。
“哦,你是问我什么时候来日本的?”
卡迈尔一脸茫然地答道,“两年前我来过,那时就住这儿。
顶楼美食街的果汁味道很棒,我一直惦记着,所以这次又选了这个地方。”
“听不懂日语吗?”
白鸟按了按额角,转而望向朱蒂,正准备请林秀一的这位帮手协助翻译。
光彦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:“白鸟警官,这个外国人在说谎!他完全能听懂日语!”
“……你能肯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