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藤新一嘴角浮起一丝笃定的笑意,“这才是关键证据。
刚才当面提及照片,不过是想试探他的反应,看能否引出更多破绽——可惜,这位的心理素质比预想中更稳固。”
暗房就在公寓内。
白鸟与两名警员进入后,一人熟练地取出胶卷开始显影,另一人则举起放大镜,仔细搜寻相机表面可能残留的花粉痕迹。
……
约莫一刻钟后,三人重新出现在客厅。
“照片已经查验完毕,全是相田先生的自拍,没有其他内容……”
白鸟汇报道。
“哈!你们都听见了?”
坪内紧绷的肩膀骤然放松,笑声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什么高中生名侦探,原来也不过如此!现在**再清楚不过了——杀害桃子的就是那个入室抢劫的匪徒!”
他猛地抬手指向工藤新一,语调越尖锐:“你刚才那套推理全是信口开河!还有你们这些警察,居然听信一个学生的胡言乱语!等着吧,我会让媒体知道今天这里生的一切!”
“工藤新一,还有你们这些警察,别以为这就结束了!”
“今天的账,我迟早会一笔一笔讨回来!”
“你说完了?”
白鸟警官面无表情地问。
等坪内终于停下叫嚣,他才再次开口:
“相机里的照片确实没有问题,但我们在相机外壳上检测到了大量花粉。”
“这些花粉的成分,和这间公寓里遍布的花粉完全一致。”
“坪内先生,你刚才说这台胶卷相机只是你的备用设备,那么请你解释——”
“为什么一台你声称很少使用的备用相机,会沾满这间公寓独有的花粉?”
“这……”
坪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艰难地咽了咽口水。
先前挂在脸上的嚣张气焰早已消散无踪。
“可能……可能是昨晚不小心沾上的,”
他的声音开始颤,“昨晚我也来过这里,说不定是那时候……”
“你还在说谎,坪内先生!”
工藤新一忽然打断了他。
“公寓里的花粉全部来自客厅那盆花。
但问题是,这盆花是相田**今天早上才买回来、搬进公寓的。”
“公寓大门口的监控清楚拍到了相田**搬花进来的过程。
需要现在回放给你看吗,坪内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