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按下快门。”
工藤新一对他的辩驳置若罔闻,再次平静催促。
“我……”
坪内仍想抗拒,
一旁的白鸟却已皱紧眉头,一步上前,伸手取下了他挂在胸前的相机。
“别碰!那是我的——”
坪内话音未落,白鸟的指尖已利落地按下了快门。
一瞬之后,刺目的白光骤然迸,映亮了整个房间。
当刺眼的白芒瞬间吞噬了室内的光线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。
那个闪光装置,又一次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。
“坪内先生,”
工藤新一的声音清晰而冷静,穿透了光芒褪去后的短暂沉寂,“你能否告诉我们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
坪内明显慌乱起来,语急促地辩解,“我想起来了!昨晚我来过这里,教桃子怎么使用这些摄影设备。
大概就是那时候,不小心把我自己的相机和那个外接闪光灯的线路连在一起了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工藤新一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弧度,眼神却锐利如刀,“那么,请你再回答我下一个问题。
为什么你如此迫切地想要离开现场?”
他略作停顿,每个字都带着重量,“该不会……是想去处理掉什么不该留下的东西吧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坪内像是被踩到了尾巴,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只是担心家里怀孕的妻子!我现在必须回家,没工夫在这里跟你们耗下去!”
说着,他竟不管不顾地朝着公寓大门的方向硬闯。
“拦住他!”
白鸟警官一声令下,身旁两名反应迅的警员已如猎豹般扑出,一左一右将坪内牢牢制住,反扣着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
工藤新一趁机上前,敏捷地从坪内肩头摘下了那个鼓鼓囊囊的挎包。”
我刚才就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,”
他一边拉开拉链搜寻,一边条理分明地分析道,“我仔细检查过这个房间,各种镜头、三脚架、反光板一应俱全,可偏偏少了最关键的一样东西——照相机本身。
一个自称热爱摄影、为此准备了这么多配件的人,怎么会独独没有准备相机?这岂不是太不合常理了?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一台沉甸甸的胶卷相机,并将其从包中取出,举到众人眼前。
“那么,坪内先生,”
工藤新一的目光紧紧锁定对方骤然苍白的脸,“关于这台相机,你又作何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