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袭击两位目击者的凶器,却是铁棒?”
“而至今,那根铁棒仍下落不明。”
“这不奇怪吗?”
“这……这很正常吧!”
坪内连忙辩解,
“凶手可能是杀害桃子之后,听见敲门声,才临时在屋里找到工具袭击我们的。”
“那么第二个疑点呢?”
林秀一继续问道,
“岸先生你刚才说,你们抵达时公寓门并未上锁,”
“就在你们推门而入的瞬间,歹徒突然从屋内冲出,袭击了你们?”
坪内的话语让房间陷入短暂沉默。
白鸟警部转向林秀一与工藤,眼中带着探询:“两位的看法是?”
“事情或许比表面更简单。”
毛利的声音插了进来,带着一种近乎武断的笃定,“这根本不是抢劫,而是一场精心布置的**——现场所有抢劫的痕迹,都只是凶手用来掩盖**的伪装。”
“不管是**还是抢劫!”
坪内突然提高音量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,“袭击我们的那个男人——黑色短,额头上带着伤——绝对就是他!我不会认错!”
“遗憾的是,这只是你单方面的陈述。”
林秀一语气平静,却像一把薄刃划开了紧张的气氛,“另一位在场者岸先生并没有看到任何你描述的特征。
况且,还有一个更根本的问题被忽略了。”
他停顿片刻,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。
“如果真如坪内先生所说,凶手在行凶后仍在屋内搜寻财物,却又粗心地不锁房门……那么,他为何偏偏遗漏了桌上那些显眼的珠宝饰?一个敢于**、并且有时间翻箱倒柜的人,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吗?还是说——”
林秀一的声音压低了些,却更清晰了。
“那些饰从未被当作目标,它们只是被刻意留在那里,好让我们相信这是一起劫案?”
工藤新一继续追问道:“岸先生,你确定自己真的遭到了歹徒袭击吗?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坪内顿时激动起来,“难道我在撒谎不成?我妻子的妹妹刚刚遇害,你们不去追查真凶,反而在这里质疑我?”
工藤新一没有回应坪内的质问,转而看向另一位当事人岸晃介:“岸先生,能否请你再详细描述一次当时的经过?越细致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