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兰略带嗔怪地说道,“原来是父亲您在背后指点。”
“无论如何,今天我扮演的‘福尔摩斯’可谓大获成功,”
园子双手叉腰,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采,“从明天开始,高中生侦探园子的名号就要传遍校园了!”
……
正如园子所预料的那样,尽管天降大雨且礼堂生了命案,却丝毫未能冲淡帝丹学园祭的热烈氛围。
园子本就因开朗直率的个性而在校园里交友广泛,待警方将鸿上舞衣带离现场,礼堂内的学生们将她精妙的推理过程传播出去后,立刻在全校引了广泛的讨论。
“真没想到铃木同学也具备如此出色的推理能力!”
“据说当时工藤新一也在礼堂,但铃木竟先他一步揭穿了凶手的作案手法!”
“难道我们学校又要诞生一位女高中生侦探了吗?”
……
当园子步出礼堂时,迎接她的是众多同学热烈的欢呼与掌声。
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站在一旁的工藤新一在听到这些议论后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什么叫园子胜过了他?若不是林秀一暗中干预,甚至以那件女厕所的旧事相要挟,他怎么可能将这份风光让给园子?
……
帝丹学园祭终于落下帷幕。
夜幕初垂,车厢内还残留着白日的余温。
朱蒂转动方向盘,将车驶入公寓楼前的环形车道。
后座上,小兰倚着窗看街灯渐次亮起,小哀则低头翻阅膝上的生物期刊,纸张边缘映着仪表盘幽蓝的光。
林秀一坐在副驾驶座,指尖在平板电脑的规划图上缓缓滑动——那上面标注着别墅地下室的通风管道与电路走向。
“临时住处难免局促,只当是换个视角看城市。”
他收起平板,声音里带着某种筹备就绪的平静。
车停稳后,朱蒂去地下**停车,林秀一领着两个女孩走向玻璃旋转门。
大堂灯火通明,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天花板上垂落的几何灯饰,空气里有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味道。
电梯门正要合拢时,一只手忽然从缝隙中探入,感应器出轻微的嘀声。
一对年轻男女相拥着挤进轿厢。
女人穿着米白色针织长裙,栗色长扫过男友的下颌;男人衬衫领口松了两颗纽扣,相机背带斜挎在肩头。
他们仿佛浸在只有彼此的结界里,连电梯壁面的镜影都成了舞台的衬景。
“坪内先生,今天怎么舍得丢下你的镜头了?”
被唤作桃子的女子仰起脸,指尖玩着他第二颗纽扣的线头。
“想你想得取景框都在晃。”
男人低头蹭她的顶,笑声闷在胸腔,“再不见你,我连光圈刻度都要对不准了。”
“骗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