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暮警部与林秀一之间早有嫌隙,此刻只是沉着脸一言不。
白鸟警官见状,只得上前一步,开口询问道:“林先生,情况是否如她所说?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林秀一微微颔,证实了方才的陈述。
既然鸿上舞衣的证词得到了旁证,调查的重心便转向了当时负责分饮料的三谷阳太。
这位身材圆胖的男子现年二十七岁,在米花综合医院担任警卫一职。
“舞衣确实把那些饮料都交给了我,”
三谷阳太抬手擦拭着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,语急促地解释道,“但我只留下了自己要喝的乌龙茶和她那杯冰咖啡,剩下的全都转交给野田了。”
他口中的野田梦美,正是那位卷的年轻女子。
同样二十七岁的她,是同一家医院的护士。
“是的,”
野田梦美略显局促地点了点头,“三谷当时给了我一杯柳橙汁和另一杯冰咖啡,后来我把那杯冰咖啡递给了莆田医生。”
话音未落,三谷阳太急忙打断道:“等等——这话说得不够准确。
不是我主动递给你的,明明是你自己从我手里把饮料拿走的。”
“这有什么区别吗?”
卷女子立刻反驳,声音里透出几分焦躁,“当时确实是你先挑走了两杯,剩下的我才接手!”
眼看两人就要争执起来,白鸟警官适时介入,打断了这场渐起的口角:“两位,还有舞衣**,能否说明一下你们与莆田先生的关系?”
“我们三个都是帝丹高中的校友,”
短女子鸿上舞衣低声回答,“当年都是戏剧社的成员。
说来也巧,如今又在同一家医院共事。”
“每年帝丹学园祭的时候,我们几个都会约好一起来逛逛。”
“可谁能料到这次会出这样的意外……”
野田梦美声音微微颤,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,“莆田他前两天还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们,他那篇学术论文被期刊录用了……”
“舞衣,当时为什么是你独自去买饮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