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子缓步向前,烟斗虚虚一点,仿佛在空气中勾勒无形的脉络,“若将临终之人的意念简化为孩童的游戏,那才是真正辜负了他拼尽最后气力留下的线索。”
她转向地面那道痕迹,礼帽阴影下的双眼微眯。”
不是鬼脚图,也不是东北的夹角。
死者指尖所向,是陈列架第三层边缘那道新鲜的刮痕——今早搬运道具时,有人失手撞到了架子,啤酒箱位置被动过。
真正的‘北之星’,案时根本不在那里。”
场内一片寂静,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。
园子烟斗轻转,光晕在她周身流淌。
“而您,北野先生,”
她抬眼,目光如平静的湖面,“您在警察赶到前,悄悄将箱子推回了原位,对吗?因为那箱啤酒,是您今早亲自搬进后台的——箱底还沾着您仓库外靴底特有的红泥。”
北野强的脸色倏然褪尽血色,他踉跄半步,喉结滚动,却不出任何声音。
光束之外,黑暗中的观众席仿佛凝成了厚重的幕布,唯有舞台**的少女,在寂静中站立如一座孤峰。
眼前赫然是福尔摩斯的经典装束。
林秀一险些笑出声来,被刚入口的咖啡呛得连声咳嗽——那姑娘扮的竟是福尔摩斯?果然是工藤新一那种福尔摩斯狂热爱好者会写的剧本。
“本案的关键,正在于此!”
铃木园子伸手拨开窗边的百叶帘。
室外天光透过玻璃上印着的“周刊”
广告标识渗入屋内,在地面投下一片宽阔的阴影。
而死者僵直的食指,不偏不倚,正指向光影中那个清晰的字母“”
“这才是凶手未能抹去的临终暗示。”
她轻咬烟斗,语气笃定,“行凶者抵达现场时察觉了这处线索,才特意合拢了百叶帘。”
“如今距离案恰满二十四小时。
太阳的位置与昨日此刻完全相同——因此影子落点也分毫不差。”
“所以真正的罪犯,东田先生,就是你!”
**道破的刹那,礼堂陷入短暂的寂静,随即掌声如潮水般涌起。
台上众人面向观众席躬身致意。
可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。
一声撕裂空气的尖利惨叫毫无预兆地炸响,瞬间攫住了全场每一道视线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谁在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