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近寺脸色煞白,声音颤地喊道:“警察还愣着做什么!快把这**犯押走——怎能容他在这里信口雌黄!”
“左近寺,”
林秀一上前一步,目光如刃,“关于近宫玲子遇害的旧案,你是否该给个交代?”
“交代?”
左近寺嗤笑一声,不慌不忙地从衣内抽出一本皮质笔记,“没错,那些魔术把戏确实并非我们自创。
可谁告诉你,老师是我们杀的?”
他将笔记本扬了扬,“这分明是老师当年亲手交给我们的东西。”
“左近寺!”
高远遥一齿间迸出低吼,眼中烧着暗火。
“怎么,声音大就有理了?”
左近寺面不改色地扬起下巴,“指认我是凶手?那就拿出证据来。”
高远遥一不再多言,趁其不备猛然探手,将那本笔记夺回掌中。”
这是我母亲的遗物,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“它不该留在你们这些人手里。”
“抢回去又如何?”
左近寺放声大笑,“里面的戏法秘诀我早已烂熟于心,这破本子如今对我毫无用处。”
“是吗。”
高远遥一不再看他,低头迅翻阅纸页。
忽然他转向一旁的警员,语气急促:“警官,请带我离开吧。
我实在不愿再多看杀害母亲的仇人一眼。”
转身之际,林秀一敏锐地瞥见高远遥一唇角掠过一丝冰冷笑意。
——那本笔记有问题。
林秀一心头骤亮。
他目光扫过左近寺那张写满猖狂得意的脸,终是沉默未语。
血债终需血来偿。
高远遥一终将承受自己种下的恶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