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行李,转头看见女孩已经站到窗边,指尖在玻璃上轻轻划过,留下短暂的水痕。
“你觉得会是魔术手法吗?”
她背对着他问道。
林秀一解开外套挂进衣橱。”
可能性很大。
但既然警方认定不是命案,我们也不必——”
话音未落,隔壁突然爆出一声惊呼,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。
两人同时转头望向墙壁,仿佛能透过石膏板看见另一边的混乱。
走廊传来急促的奔跑声,有人在喊:“快叫救护车!不——先报警!”
女孩转过身,窗外的雪光在她眼底映出清冷的光点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静静看着林秀一,那眼神里没有催促,没有请求,只有等待——等待他做出决定。
林秀一站在房间**,暖气的嗡鸣声在耳边渐渐清晰。
他望向紧闭的房门,又看了看女孩沉静的脸,最终走到桌前拿起酒店手册,假装在研究明日行程。
可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面传来骚动的墙,耳朵捕捉着门外每一丝动静。
夜色正从山脊线缓缓爬升,将最后的天光吞没。
这个夜晚,注定要比预想的漫长。
“先住下再说吧。”
当两人步入车站酒店的厅堂时,幻想魔术团的成员果然都已聚集在此。
只是空气中的氛围紧绷,隐隐透着对峙的意味。
“由良间,你究竟想怎样?”
开口的是魔术团的团长夫人,鱼夕海。
她的声音里压着焦急与不满。
“山神到现在还不见人影,当务之急该是大家一起去找他——”
“还找他做什么?”
由良间嘴角叼着烟,出一声短促的嗤笑。
“山神最近的人气跌成什么样,大家不是都清楚吗?就算找回来,又能改变什么?再说,他这些日子一直魂不守舍的,说不定只是自己躲起来了。”
“山神是幻想魔术团的团长,”
鱼夕海语气转厉,“他绝不会丢下魔术团不管!”
“可事实就是他不在了。”
由良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。
“今晚还有演出,魔术团总不能没有团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