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却依旧平静得反常,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。
林秀一甚至开始怀疑,这一切是否只是场精心编排的恶作剧。
念头才起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便突兀地刺破了沉寂——声音来自不远处的目暮警官。
“这是……?”
目暮皱着眉,在全身上下摸索许久,终于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只陌生的移动电话。
他反复端详,脸上写满困惑:“这不是我的手机。
谁把它塞进我口袋的?”
“警部,不如先接听看看。”
白鸟在一旁低声提醒。
目暮沉吟片刻,按下接听键。
听筒中立刻传出一道扭曲古怪的嗓音——那声音刻意压低了调子,却掩不住某种戏剧般的浮夸。
林秀一耳廓微动,昨夜那位在台上演绎玫瑰魔术的怪诞身影,倏地掠过脑海。
“警官先生,欢迎登上这趟魔术专列。
不知二位旅途是否愉快?”
怪人的话语里带着笑意,却冰冷如刃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
目暮压抑着怒气喝问,“寄恐吓信的人就是你吧?信里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?恶作剧?还是别的——”
“恶作剧?”
对方轻笑出声,“警官先生,您认为我耗费这般周章,只为了一场无聊的玩笑?”
他顿了顿,嗓音里掺进一丝讥诮:“看来两位至今仍未看清局面……也罢,或许是我高估了东京警视厅的洞察力。”
“你这**说什么!”
目暮额角青筋突起,几乎要对着话筒怒吼。
“警部,冷静。”
白鸟迅按住他的手臂,声音沉着,“让他说完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笑,嗓音里透着古怪的玩味:“看来另一位警官,倒是比你沉得住气。”
停顿片刻,那声音倏然转冷:“罢了,不绕弯子了。
两位警官,我在这趟魔术专列上备了点小惊喜——**,很快就要**了。”
真有**?
林秀一眉心骤然锁紧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转身,几步跨回桌边,不由分说一把将小哀揽到身侧,护着她快步朝车厢连接处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