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安防系统已经启动了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铃木次郎吉背着手,语气中带着家族特有的自豪,“这颗珍珠不仅是稀世珍宝,更是我们铃木家的守护符。
自从家祖将其纳入收藏,家族的运势便一路亨通,直至今日。”
“还有这种说法?”
毛利小五郎挑高了眉毛,心思显然仍在估算那颗珍珠在拍卖会上可能敲出的天价。
工藤新一却没有分神。
他的视线扫过大厅内密集巡视的警卫,眉心微蹙。”
次郎吉先生,警卫的数量是否有些过多了?”
他想起林秀一先前的提醒——那位神秘的怪盗尤为擅长伪装。
如此人海之中,若有人改头换面潜入,恐怕一时之间根本无从分辨。
铃木次郎吉闻言,只是自信地笑了笑:“多一份防备,总不是坏事。
况且,预告函的谜题尚未解开,基德究竟会何时、以何种方式出现,仍是未知数。”
提到预告函,毛利小五郎立刻挺直了背,干咳两声,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:“那种简单的谜题,**它不过是时间问题!”
一旁的工藤新一默然垂下目光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张卡片冰冷的边缘。
纸上谜语般的词句在他脑中盘旋,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布置的齿轮,等待着被正确的顺序啮合、转动。
展厅内灯光璀璨,将“漆黑之星”
映照得宛如一颗凝固的深夜。
而在这片夺目的光辉之外,无数双眼睛正注视着它——警卫的、访客的、藏在暗处的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寂静,仿佛连呼吸声都成了某种预兆。
工藤新一抬起头,望向高处巨大的玻璃穹顶,夜空正透过它洒下稀薄的星光。
谜题必须解开,在一切尚未生之前。
夜色深沉,博物馆周围却灯火通明。
铃木次郎吉背着手站在展厅外的台阶上,眉头紧锁。
周围的警力看似密不透风,可他心里总像悬着一块石头,落不到实处。
“预告函上的日期虽是明日,可时钟一过午夜,今日便成了昨日。”
他低声对身旁的毛利小五郎说道,“那家伙神出鬼没,谁能料定他不会选在钟声敲响的那一刻现身?多布置些人手总没有错,只要他敢露脸,定叫他有来无回。”
话音未落,另一头的茶木神太郎已经拔高了嗓门,语气里压不住焦躁:“堤无津河呢?不是断定那贼人会从水路摸进来吗?为什么岸边的布防还这么稀疏!”
“堤无津河?”
铃木次郎吉转过头,面露讶异,“茶木警官,你们已经破译了暗号?”
“正是。”
茶木神太郎挺了挺胸膛,脸上掠过一丝自得,“我们搜查二课反复推敲,认为预告函中‘随波浪之邀’一句,指的正是博物馆旁这条堤无津河——附近唯一能有波浪起伏之处,除了它还有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