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字脱口而出时,连他自己都感到一阵荒谬的别扭。
女人明显地怔住了。
她微微偏头,几缕金滑过肩头,随即出一声极轻的笑。”
小朋友,”
她抬起手,指尖虚虚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,“你是不是这里不太舒服?我怎么会是你母亲呢?”
那笑声很轻快,却像一块冰滑进工藤新一的衣领。
他迅压下心头那点残留的期待,视线锐利起来。”
你不是工藤有希子?”
“工藤……有希子?”
女人重复着这个名字,眉眼间浮起恰到好处的疑惑,仿佛第一次听到。”
不,我想你认错人了。
我是这里的租客,莎朗。”
她说着,目光自然地扫过少年略显紧绷的肩膀,唇边仍挂着那抹未散的笑意。”
需要帮忙吗?你好像……在找什么人?”
“有希子?”
贝尔摩德唇边漾开一抹轻笑,目光饶有兴味地扫过来人,“原来是你……有希子在日本认下的那个孩子?”
她微微侧身,语调里掺着些许惋惜的意味:“不过,你来得不巧。”
“今早的航班,她已经回**了。”
“走了?”
年轻人显然愣住,声音里带着来不及掩饰的错愕。
“是呀。”
贝尔摩德垂眼瞥了下腕表,表盘反射着窗外的微光,“若是早两个钟头,或许还能遇上。
这会儿,飞机应当已经穿过云层了。”
“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”
年轻人匆匆挤出一个歉意的笑,先前那声脱口而出的“母亲”
所带来的窘迫仿佛仍在空气中残留。
他几乎是有些慌乱地转身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的转角。
贝尔摩德静静听着那脚步声远去,直至彻底沉寂,才缓缓转向室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