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女主人急忙辩白,“其实不久前也生过类似的事。
那次钿野先生进去找东西,不小心把自己关在了里面。
幸好我当时就在门外,及时替他打开了。”
“哦?还有这样的事……”
林秀一的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。
这位年轻的女主人显然已经慌了阵脚。
他还没开始深入追问,她就已经透露了这么多信息。
“但钿野先生头部有伤,”
林秀一继续推进,“如果只是意外被关,头上的伤痕该如何解释?”
“那个……其实是……”
女主人愣了一瞬,随即急促地回应,“那是旧伤了!我记得有人用房间里的小箱子打过他!箱子上应该还留着血迹!”
林秀一忽然转换了话题:
“那间金库的门,都有谁能打开?”
“只有我和钿野先生,”
女主人肯定地回答,“其他人都没有钥匙。”
年轻女人脱口而出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的可疑之处便又添了一重。
林秀一目光轻轻扫过她的侧脸。
那扇门,唯有两把钥匙能够开启。
如此看来……
极有可能,正是这女子将钿野先生反锁进了金库之中。
只是钿野先生额角那处按常理推想,总该是先击昏了人,再行囚禁之事。
“这里便是钿野先生的房间。”
女人引着林秀一与园子,踏上二楼,停在一扇房门前。
她推开门,三人步入室内。
正对房门的是一张书桌,桌上搁着一只旅行箱。
林秀一提下箱子,略作检视。
里头无非是寻常衣物用品,还有一架照相机。
林秀一取出相机,与园子再度折返地下金库。
他对现场的每一处细节都进行了拍摄,直到确信所有角落都已记录在案,方才俯身,轻轻掰开死者紧握的手掌,取出那张被攥得皱的稿纸。
纸张原本平整,此刻却布满褶皱。
正面绘着些潦草的图样,背面则是一片空白。
这些图画……莫非是死者临终前留下的暗示?
林秀一心中暗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