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**表面再无其他明显创伤。
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园子捂着口鼻站在门边问道。
女主人也紧盯着林秀一的动作,神情关切。
“只有额头这一处伤,但依创口判断并不致命。”
林秀一直起身,目光扫过密闭的房间,“初步推测,**可能是窒息。”
来此处的路上,女主人曾简单说明:这栋别墅她并不常来,上次造访已是一个月前,那时屋里尚未出现任何异状。
推开沉重的铁闸门,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林秀一站在金库入口,目光扫过这间完全封闭的密室——没有窗户,没有通风口,唯一的光源来自他手中电筒摇晃的光束。
三天前,有人在这里被夺走了呼吸。
**倒在架子旁,右手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稿纸,五指几乎嵌进纸面。
地上散落着无数同样的纸张,像被风吹乱的秋叶,唯独这一张被死者带进了死亡。
林秀一蹲下身,没有触碰**,只是静静观察。
肤色、尸斑、僵硬的程度……他在心里默默推算时间。
几十年间,他见过太多死亡,也学会从沉默的躯体上读取**,只是他很少亲自开口说出这些。
“缺氧窒息。”
他站起身,声音在金属墙壁间显得格外清晰,“大概三天。”
金库内没有贵重物品,两排铁架上堆着泛黄的文件与杂物。
一只深蓝色的绒面拖鞋倒在门边,另一只却不见踪影。
林秀一的目光落在那张被握紧的稿纸上——在柯南的世界里,这样的纸片从不只是纸片。
门外传来园子清亮的喊声:“大叔,加油呀!”
别墅的女主人站在稍远处,闻言轻轻侧过头,视线在林秀一和园子之间转了个来回,眼底掠过一丝疑惑。
林秀一没有回头,也没有解释。
他望着密室**那片无声的黑暗,仿佛能听见时间在此凝固的回响。
另一只拖鞋去了哪里?
那张纸上又写着什么?
寂静中,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,平稳而绵长。
他终究不是专职的探案者。
可铃木园子先前那番热烈的推崇言犹在耳,若此时转身离去,这对父女恐怕要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了。
“请问,这栋房子里有相机吗?”
林秀一抬起视线问道,
“最好先记录下现场的状况,便于后续查证。”
“相机?”
年轻的女主人略作思索,
“我记得钿野先生应该有一台,可能就在他房间。”
“钿野先生?他和您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