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桌子……还有椅子……”
其中一个声音颤抖着,几乎只是气音,“是不是……体育仓库里那一套?”
“是‘他’……是‘他’搬出来的吗?”
另一个女孩接上话,目光死死锁住庭院**那抹孤影,仿佛那是什么会噬人的东西。
天色正迅沉入靛蓝。
雨已歇,风却起了,带着晚秋刺骨的凉意,在空旷的院子里穿梭。
那套桌椅静默地伫立着,桌上似乎有一张纸,被一块黝黑的石头镇着。
风掠过时,纸张的一角不甘地挣扎、翻卷,出持续而单调的簌簌声,像某种无声的催促,又像一种不祥的耳语。
两个女孩僵在原地,仿佛面前横亘着一道无形的屏障,再也无法向前迈出半步。
林秀一不得不一个人走了过去。
他靠近时,现工藤新一正站在桌旁,面色沉郁。
“我的怨恨还没有消散……”
工藤新一抬起眼睛看了看林秀一。
“我来的时候,那张纸条还是干的,说明它是雨停后才被放到这里的。”
“可是泥地上,反而少了一样本该存在的东西……”
“脚印吗?”
林秀一环顾四周。
这张孤零零摆在院子**的桌子周围,只有他和工藤新一两个人的足迹。
那么,究竟是谁把它搬过来的?
竟然能在泥泞中不留一丝痕迹?
林秀一想到这里,俯身仔细检查桌脚。
很快,他在桌角下方再次看到了保坂那个熟悉的签名。
这套桌椅,果然就是之前体育仓库里的那一套!
真奇怪……
林秀一不由得蹙起眉头。
他们离开体育仓库时,雨才刚刚开始下。
即便之后有人将桌子移到庭院**,也理应留下脚印才对。
他若有所思地抬起头,望向旁边的教学楼。
就在这时,他看见美术室里那个曾经碰见的画画学生正从窗边悄悄向这里张望。
对方察觉林秀一的目光,立刻转身躲开了。
这人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林秀一几乎可以肯定。
……
美术室门外。
林秀一敲了好一阵子,里面始终没有回应。